说完后偏当什么事没发生过,退后两步带笑意对他道“谢谢你为我解围。”
“泊宁哥。”
体面客气。
像那天在车里那样,一句话将两人划清界限。
看着陈泊宁隐隐不悦的神情。
沈恩慈略有得意,自以为出气报仇成功。
谁知男人下一秒单手搂过她大腿将她抱起,丢在侧边肩膀。
瞬间天旋地转,血液倒流,失重感来势汹汹,
这里私密性极强,做什么都不会被传出去,所以任由许多人在里面肆意妄为。
低身位头有点晕,极度没有安全感,她趴的这个位置正好够紧紧抱住陈泊宁的腰身。
沈恩慈却只抓衣角,努力压制惊慌咬牙问“泊宁哥,你想干嘛”
男人不说话,扛着她稳步往前走。
任谁都会被这份未知恐惧击垮,沈恩慈只好搬出陈羡来压他“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陈泊宁顿住脚步,强忍怒气“这个时候记得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听出质问的语气。
一语双关。
不知道是在质问她有未婚夫还出来乱搞,还是问她引诱未婚夫亲哥哥的感受如何
莫名心虚。
沈恩慈被说得恼羞成怒“我和他又没结婚,他也从来都没承认过我是他女朋友”
甜头一点没尝到,道德枷锁倒是先背了大堆。
哪里有这种道理
气上心头,沈恩慈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陈泊宁绕了进去。
陈泊宁轻笑出声,像林间簌簌穿过的风。
“是,你们没有关系。”
说完心情像好了许多,扛着她继续往外走去。
可沈恩慈此刻处于不安状态,失重感随陈泊宁的走动起伏层层叠加,恐慌加剧,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剧烈挣扎也无济于事,她用力锤陈泊宁的背。
对方却无任何反应。
蜉蝣撼树。
直到陈泊宁找到负责人,要负责人带他去沈恩慈的包间,危机感瞬间冲到临界点。
包间里还有其他姐妹,她引来陈泊宁岂不是把她们拖下水了。
惊慌、羞愤,沈恩慈怒形于色,不顾形象在他肩膀上挣扎大声喊“陈泊宁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陈泊宁正好抱住她浑身最有肉感的大腿根,着,男人掌心的温度不断朝她腿心蔓延。
她用力蹬腿,越挣扎裤腿约往上移,最后竟漏出隐约旖旎风光。
沈恩慈现在哪里注意得到这些,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到包厢面前,负责人告诉他密码,转身的一瞬陈泊宁侧身挡住,并用手盖住她腿根。
等负责人走之后,陈泊宁才堪堪松开刚才盖在大腿的手。
血色聚集,白皙皮肤泛出诱人
肉桂粉色,看着温吞,如粉芍药将开未开时的娇羞。
沈恩慈还在骂他,什么乌龟王八蛋,会用的词全说了。
小时候就这样,骂人尽捡一些可爱的话说。
若是换个地点,也算是种情趣。
“不装了,是吗”
陈泊宁开口,语速松散慵懒。
“安静点。”
微微用力拍她大腿,声音在安静走廊更是不清不白。
也算正常,这样的场合,经常有年轻男女当众行巫山洛浦之事。
见怪不怪。
“你乖一点,我不会为难她们。”
陈泊宁总是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选择温声妥协。
沈恩慈惯是有眼力见儿的,听到这句话果然立马温顺下来,小声问“真的”
“那我们快走吧。”
可陈泊宁岿然不动。
“你到底要干嘛”
沈恩慈真的有点难受了。
“查岗。”
好正义凛然的语气。
“你谁啊你凭什么查我的岗”
沈恩慈边说边用力捶他的背。
男人没脸没皮开口“你自己说的。”
老公查岗。
好不要脸沈恩慈正准备继续骂他,却突然被打断。
“你是下来自己走,还是要我这样扛你进去”
肯定都不行
陈泊宁就不能进去。
“要进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她心一横,语气很是倔强。
陈泊宁本来就只是吓唬她,此刻便趁机问她“下次还来吗”
“不来了”
沈恩慈服软,跟陈泊宁犟她又得不到好处,分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于是语气极凄婉道“你如果进去,她们肯定会恨死我的。”
“我就又没有朋友了。”
这样可怜兮兮的语气。
连讨厌她的陈羡平日里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