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的很难过,陈泊宁只能对她道明理由“我项链不见了。”
重要的不是项链,而是项链上的戒指。
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
沈恩慈收敛脾气“那你去找吧。”
“嗯。”
陈泊宁走后,沈恩慈坐在露台吹风,刚才虽被拒绝,可每次撩拨也都有进展。
此刻下定决心,大不了把他灌醉拖上床,睡了他然后留裸照敲诈。
陈家还敢闹出大伯哥把弟妹睡了的丑闻不成
嘴唇还在肿胀发烫,沈恩慈低声怒骂陈泊宁很多句。
烦人。
沈恩慈在露天台看了一个多小时夜景,本想自己叫的士回酒店,却突然觉得双脚虚浮,头重得很。
夜风太凉。
无奈之下请二仔带她去医院,输完液开药后才回酒店。
陈泊宁接到二仔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他还在找白日丢失的戒指,去过的地方一寸一寸细细查找。
找东西这种事有时效性,越早越好找回来。
可二仔在电话那端对她说“陈总,嫂子发烧刚从医院回来。”
“但感觉状态还是不太好,我不方便到房间照顾,所以想请您多留心一下。”
陈泊宁望还没找过的寸寸角角,当下心里有了偏向“好,我马上回来。”
到酒店恰好四点,踏入房间陈泊宁抬手看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
沈恩慈被子埋得严严实实,此刻发着汗正迷糊讨水喝,她闭着眼,小脸红彤彤泛着热气。
刚才路上问过二仔相关,二仔说这是吃药后的正常反应,只需要照看着不要再起高烧就行。
陈泊宁倒杯温水过来后用手背探她额间温度,低烧。
“喝水。”
沈恩慈还在喃喃。
“好,喝水。”
陈泊宁试过水温后扶她起来,发烧的女孩像块热软糍粑一样靠着他,水到嘴边,却又不肯喝了。
“怎么了呢”
他耐心极好,先放下水杯,然后拉被子起来盖住沈恩慈“不是要喝水吗”
沈恩慈混混沌沌睁眼,看清是他后执拗道“你回来啦我们来做。”
“我发烧了,可能会热热的,你不想试试吗”
陈泊宁垂眸看她,很认真问“小荷,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略微停顿,“还是,你在怕什么”
沈恩慈烧得迷糊,思维根本就不清楚,丝毫没注意到陈泊宁对她的称呼。
片刻后她竟放声大哭“我怕肚子饿。”
很快又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脸颊,抽泣着“我牙疼。”
“治牙好贵,我没有钱。”
“哥哥我好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