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脸不要脸
“罗通,你有何人选推荐”朱祁钰目光幽幽地看向了罗通。
“臣也以为萧维祯老持稳重,适合接替臣的位置右佥都御史马恭,也可接替臣还有叶玫、谢宇、何暹、黄采、赵昂、马昇等可以列为人选”罗通咬牙道。
他在报复皇帝,我又没犯错,为什么拿下我的官职
所以推荐的都是陈党给皇帝添堵
朱祁钰一听,整张脸都黑了。
你一个太上皇的走狗,不好好保住自己的狗头,居然还敢给朕添堵当朕的剑不利
“诏萧维祯、马恭入宫”
“朕问问他们,可否接任宪台之责”
朱祁钰话锋一转,去问冯孝“许彬的副使挑的如何了许彬数次出使瓦剌,经验丰富,如今两国交兵,日后必然和瓦剌交往频频。”
“大国邦交,只派许彬一个正使去,分量不够”
“传旨,都察院左都御史罗通善于交集,极有辩才,迁任鸿胪寺寺卿,全权负责与瓦剌邦交。”
“罗寺卿,准备准备,出使瓦剌吧。”
噗通
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臣,臣年老体衰,若出使瓦剌,臣恐误了国事,这,这”
他朕不想去瓦剌送死啊
就皇帝的那封圣旨,许彬去了肯定没活路了,挑选的两个副使,也都是引颈就戮之辈,他不想追赶者下地狱啊
朱祁钰压根不听他的,冷淡道“去传旨吧。”
“陛下陛下”
罗通膝行过来,试图抓住朱祁钰的腿“陛下,臣有人选了臣以为南京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轩輗、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韩雍都可执掌宪台”
“臣刚才糊涂了,萧维祯此人庸碌无为,马恭资历不足,都无法执掌宪台。”
“只有轩輗和韩雍,才是不二人选,臣请陛下圣裁”
闻言,朱祁钰笑盈盈地看着他“哦又脑子糊涂了不举荐萧维祯了不举荐马恭了什么何暹、黄采也都不用了”
“是是是,臣失言了”
罗通不断磕头“臣刚才说话没过大脑,说错话了”
“臣儿子明日就入宫伴驾,臣愿意听从陛下说的一切臣请陛下宽宥臣啊”
他后悔来勤政殿了,在奉天殿上,皇帝还保持仁君人设,可这勤政殿冷飕飕、阴恻恻的,皇帝暴跳如雷,活脱是个暴君。
“罗爱卿,你一会言之凿凿举荐萧维祯,一会又说自己糊涂了,又举荐轩輗和韩雍”
“你当国事为儿戏吗”
“朕把都察院放在你的肩上,一会说这一会说那,是让你戏弄朕吗戏弄天下臣民吗”
朱祁钰眸光如刀“不想让你儿子入宫时,就说有疾;想入宫就跟朕说一句,怎么皇宫是你家开的吗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当青楼吗”
“松开你的爪子放开朕”
朱祁钰怒喝,这老货居然抱着他的腿求饶,眼泪蹭在龙袍上,让人恶心
罗通吓了一跳,赶紧松开皇帝的腿,声泪俱下“陛下,臣知道错了,臣愿意听陛下的,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臣愿意当陛下的狗请陛下收回成命,求求陛下了”
嘭
朱祁钰一脚把他踹开,厉声道“你想给朕当狗你配吗是所有人都配当朕的狗吗”
“成吉思汗开国有四狗,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也配当朕的狗”
“朕是给你脸了”
“你连吃狗的屎都不配”
勤政殿内回荡着皇帝的怒吼声。
“臣不配,臣不配,求陛下不要让臣出使瓦剌了,臣愿意告老还乡,回到家里含饴弄孙,不在参与朝政了,呜呜,臣请乞骸骨”
罗通泪如雨下,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依附皇帝,做皇帝的狗啊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从皇帝要他离开都察院,其实就可以预料到下场了。
朱祁钰可不打算放过他,朱祁镇的忠狗,活到今天已经是朕法外开恩了,居然还不识相,保守残缺,朕就赐你死
“怎么你就如此畏惧瓦剌吗”
“瓦剌是狼还是虎啊你就这么怕”
“堂堂大明宪台,正二品中枢高官居然畏惧瓦剌狗鞑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不用别人笑话”
“朕都替你面上无光朕都丢脸”
“你还有脸要做朕的狗”
“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配吗”
“就你个这副熊样儿,朕杀你,都嫌脏自己的手”
被皇帝骂个狗血喷头,罗通想死的心都有了。
罗通爬起来,痛哭流涕“臣请乞骸骨”
“乞你娘个头”
朱祁钰又窝心一脚“你也配乞骸骨三个字铮铮大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软骨头”
“去年朕还让你执掌宪台”
“是朕眼瞎是文武百官眼瞎啊”
“让一条瓦剌的狗,执掌宪台传出去都是天下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