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染血的金印,心里一哆嗦“微臣不该从土人部族中强征童男童女,微臣知道错了。”
“捡起来,呈上来。”朱祁钰指着金印。
还错啊
朱佐敬泪如雨下,哆哆嗦嗦地捡起了金印,双手高捧,交给冯孝。
等着下一击
再砸几下,直接就让儿子继位吧,他这个靖江王,肯定是做到头了。
不想死啊
“你该征童男童女吗”
“那些孩子,本该幸福的长大,未来会归化成为汉人的。”
“你却为一己私利,把他们强征入靖江王府,又特殊训练后,进献给朕”
“要干什么”
“朕是桀纣之君吗喜欢童男童女”
“你有这个心思,就该死”
啪
朱祁钰话音方落,金印从丹陛上飞下来,正正好好砸在了朱佐敬的头上。
朱佐敬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刘广衡又摸了摸脖子“还有气儿。”
“叫醒,叫他滚起来”
朱祁钰目光阴鸷,眼眸仿佛要喷射出火焰一般“难怪土人年年造反呢”
“朕算明白了”
“都是你们给害的”
“朕要是土人,朕也要造反”
“被你们盘剥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把自己的儿女,送到你的王府上,被你祸害”
“朕若是那些土人,早就冲进你的王府,把你大卸八块了”
朱祁钰暴怒“说,你强征这些孩子,害死了多少人”
朱佐敬面如金纸,被砸晕了两次,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为了靖江王的爵位传承,他咬着牙也要撑下去。
因为,他还有个和他不对付的弟弟,对王位虎视眈眈呢。
若是他倒下去,王位肯定会转移到他弟弟那一支去,这是他决不允许的。
“微臣没计算过。”
啪
金印又飞了下来。
这回砸在了朱佐敬的肩膀上。
“没计算过就是不计其数了有多少个孩子,能经得住你这般祸害啊”
朱祁钰胸腔起伏,怒视着他“说,你还送给了什么人”
“这”朱佐敬不敢说。
“不说,朕今天就砸死你,来,捡起来,给朕呈上来。”朱祁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朱佐敬眼泪直接就流下来了,直接报出几个名字。
都是广西地方高官。
其中,竟然有柳溥
这就有意思了,柳溥是漠北王的人,最近才向朕摇尾乞怜,结果自己掉坑里了,好玩。
“把柳溥宣来”朱祁钰眸中厉芒闪烁。
小孩子,是大明的未来
是这江山的未来,岂容你们这般祸害
朱佐敬跪着,瑟瑟发抖。
“靖江王。”
“你训练童男童女,以此结交权贵。”
“是谁教你的谁给你出的主意还有谁在做”
朱祁钰盯着他。
“是、是微臣的长史”
“来人,去抓,把他的儿女亲人送到教坊司训练本人,及其三族,夷了”
朱祁钰盯着朱佐敬“还有呢”
朱佐敬吓坏了。
不就做一件附庸风雅的事情吗至于就夷了三族
那可是王府长史啊
是朝堂任免的官员啊
皇帝说杀就杀了,连个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可见,皇帝的威势,到了什么地步
朱佐敬更加害怕了。
“陛、陛下,此风在江南蔚然成风,很多富户都养几个丫头小子,偶尔还送人”
朱佐敬偷瞄到了,皇帝的脸色,如暴风骤雨。
“好个江南啊”
“这是哪朝的陋习啊”
“男焕女艾,此乃天数,毋庸置疑”
“但糟他孩子,是什么情况啊”
“朕的大明,岂容这种禽兽容身呢”
朱祁钰看向朝臣“白圭,你做过浙江右布政使,说说江南是什么情况”
战火莫名烧到了白圭头上。
白圭赶紧跪在地上“陛下,微臣倒是也有耳闻,只是此风乃前元传下来的,此乃劣俗也。”
“你有没有啊”朱祁钰冷幽幽地问他。
白圭打了个哆嗦“微臣绝对没有孩子乃是大明的希望,微臣就算罪大恶极,也不敢祸害孩子啊”
“你这句话说得对,孩子是大明的希望”
“朕与你们,终究会老的,会死的”
“但是,孩子才是希望,是传承大明的希望”
朱祁钰目光阴冷,他也是活久见,民间居然还有这股风气
以前竟没人禀报过。
甚至还以此附庸风雅礼教去哪了读的书进狗肚子了
“白圭,你说此风是劣俗,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