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告白(4 / 6)

连名带姓 艾鱼 13188 字 2024-05-12

从他们确定交往的那晚她走进小区后开始,每一天都会重复上演。

每天清早她一睁开眼,都很不确定今天席慎泽还喜不喜欢她,还要不要她。

等到傍晚,他的电话打来,听到他温柔含笑的声音后,她就会短暂地稍稍安心。

隔天一早,昨天的不安又重复滋生。

这种情绪如此循环,已经折磨了她六天。

方书漫打心底害怕席慎泽跟她分手。

她知道她一点都不值得,也根本不配被他这样好的人爱。

在他说他喜欢她希望她考虑跟他交往之前,她甚至不敢幻想自己能跟他有什么。

她那会儿单纯觉得,只要偶尔能见见他,就已经是老天爷在恩赐她了。

可他亲手给了她贪婪的机会。

于是,现在的她便更加贪恋他,也愈发害怕失去他。

方书漫洗完盘子和勺子,还不离开洗碗池,也不转过身来。

她开始洗手,很仔细地搓每一根指节。

席慎泽在后面唤她“书书。”

方书漫的身形明显一僵。

她梗着脖子扭过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表情显得很呆。

席慎泽歪了点头,笑容明朗,声音也很清润,问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

方书漫立刻不住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可以的。”她受宠若惊地小声回答。

“你还想洗多久”席慎泽很无奈地问。

方书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水龙头下被冰凉的水流冲刷着。

她连忙把水阀关掉,向他道歉“对不起,我”

她以为他在怪她浪费水,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席慎泽只是觉得她在紧张,并且有点心不在焉,所以才随口这样问了一句。

“没有怪你,道什么歉。”他耐心又温柔地跟她说。

而后,席慎泽就往前迈了步,然后拉起了她的手。

他本是想看看她的手还好不好,就过这才发现她的手很凉,冰冷冰冷的。

席慎泽登时眉头锁紧,“怎么没有用温水洗”

方书漫是习惯了,无意识地会把水阀拨到出凉水的角度。

在舅舅家的时候舅妈冬天不让她用热水的。

他心疼地捧着她通红又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想要帮她捂热,而后又将她的双手轻抬,低头往她的手心哈热气,再继续给她捂。

他对她这样好。

方书漫不安的内心逐渐安稳下来。

她呆呆地瞅着他重复往她手心哈气和给她捂手这两个动作,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温柔到这个地步。

明明她一点都不好,却还是得到了他所有的温柔。

方书漫忽而觉得自己极其幸运。

居然能得到席慎泽的喜欢。

她想让他知晓她对他的情感。

上回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给弄懵了,只答应了跟他交往,却忘记了告诉他,她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好喜欢。

方书漫突然就这样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胸前,席慎泽怔愣了下,随即松开了捧着她双手的手,顺势把她拥住。

方书漫也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在家穿的是一件高领米白色毛衣,毛衣柔软,带着他的体温,让方书漫觉得他的怀抱特别温暖。

几乎都要把她的心给融化掉。

她不敢抬头,就这样闷在他怀里,声音很小却很笃定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她的喜欢“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说到后面,她开始哽咽,几乎要哭。

席慎泽就这样抱着她,低了头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头发。

然后告诉她“我知道的,我知道,书书。”

她还在轻喃“我不想跟你分开,我想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席慎泽笑,答应“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也要上沈医大的法医系。”她把她心里的目标告诉了他。

席慎泽有些意外,他微微直起身,惊讶地问“真的吗”

方书漫还埋脸在他怀里,只是不断点头。

不是刚刚心血来潮,是早就有打算。

在今年夏天,在这个家里,她听他讲他为什么要报法医学专业的那个下午。

她永远忘不掉,在蝉鸣聒噪的炎热午后,那个谈及理想时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也忘不掉他说的那句“捍生者权,替死者言。”标注1

是从那个时候起,方书漫也想成为一名法医。

她想和他一样,成为一名还原事情真相的法医。

席慎泽的胸腔轻震,他低笑着同她约定“那我在沈医大等你。”

她又点头,“嗯。”

并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我一定会去的。”

那个时候,方书漫是真的觉得自己两年后能去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