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纳言翻了个白眼。
“是这个帝流浆”
“差不多,”他含糊道“帝流浆是外面人取的名字,据说发明的时候,为了能出效果,特意通过大名的关系,从璃月请了那里的仙人帮忙。对方闲暇的时候提到璃月黄金屋制造的摩拉,说最早是用岩神的血制作出来的。后来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就变出了帝流浆这个名字。”
他毕竟不是干研究的,对内情知道不多,也是出于保密条例,只能挑一些不重要的传闻来说。
“实际效果虽然好,但要说和岩神的血来比较,那可是差远了用一次,人顶多能延寿个五到八年,继续用的,每次的效果都会比前次更差些,到最后还是得躺墓地里。断肢重续也做不到,最多不过是把剩下半口气的人拉回来,该残废还是得残废。璃月的仙人手里还有更好的救治办法,这东西只是给凡人用性价比最高罢了”
“”
站在桌前的女子换了个姿势,她抓了抓头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叫了自己到办公室不提失踪案,反而说起了不相干的“帝流浆”来。
“失踪案背后的目的,就是帝流浆。”
瞥了一眼徒弟,他开口道。
“啊”
这“帝流浆”一听就是稀世之珍的东西,有人为此铤而走险不奇怪,但失踪案发生至今,那么多人狐人失踪,还人数越来越多,可从来没有人接到勒索的信件啊
怎么失踪案成绑架勒索了
“人家要的不是成品,要的就是狐人”
“听不懂。”
毕竟是在弹正台工作,性子比文官要直接多了。虽然内容颇为忌讳,大纳言还是直言不讳。
“据说,帝流浆之所以能发明出来,就是有很多狐人族和普通人产生感情后,因为寿命不平等,不得不看着伴侣慢慢变老,甚至逝世后留下他们独自在这世上徘徊。大名在那些狐人的请愿下,不得不让步,以官方的名义组织了这种对延寿方式的开发研究,最后才有了帝流浆这种成果。”
“这”
希露瓦不是第一天在弹正台干活,以她的聪慧,自然能猜测出后面的事情。
“听明白了吧”他敲了敲烟杆,“虽然大名府极力对此进行保密,但当时为了出成果,不仅邀请了璃月的仙人,其中还有教令院的贤者参加,消息还是多少传了出去。普通人还好,最多不过是和清籁岛这边的人勾结,低价走起高价卖出。可总有人认为清籁岛能靠狐人研究出延寿的东西,就一定能用同样的方法更进一步,让人的寿命再往上跨一个台阶。”
“当年我之所以在须弥受重伤,就是因为教令院里有人沉迷长生的研究,内外勾结,给我们的人设了圈套”
“搞了半天,这锅还得我们清籁岛自己背一半”
难以接受地伸手捂住额头。
“会不会说话哪什么叫锅得我们背一半你这死丫头学白念了你堂堂辟雍学府法学院毕业生根正苗红弹正台中纳言,你居然给老子讲受害者有罪论还想不想干下去想不想升职了你”
高大的武士唰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手一伸就用烟杆去敲徒弟的脑袋,敲了一下不够,他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朝前方那不小心进水了的脑袋瓜狠狠拍打下去。
“别别别打别打一时口误我就是一时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