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我的那位小少爷。”
然后她这时看向一旁被誉为辉闪的第九零骑。
“所以经历这次事件,西布莉尔你对他有所改观了么”
在欧洲神临事件结束之后,就向克洛提德咨询过有关方然的信息,这时听到她这么问起,
回忆在卡尔加里他脸上那股享受夜战活跃的轻扬、回忆昨天白天他身上那股想阻止危机的决意,
一直隐藏身份在暗中守望,清楚那个青年在今晚扛起的重任,
但西布莉尔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地沉静开口
“我承认他本人目前没有走上歧路的风险,但请允许我保留和勒瑰恩阁下类似的看法,”
“相比于所拥有的力量,他并没有与之相称的知识。”
仍旧是那次在机场相遇时的话语,对于她这样的回答略显无奈的轻笑,
“还真是严格的评价。”
然后下一秒,收起闲聊般轻巧嫣然的笑意,像是进入什么认真重要的话题,
克洛提德看向勒瑰恩的放轻声音问道
“那奥蕾莉亚你呢,亲眼见过北美的一切,”
“你对这片土地现在了解了么”
听到这话,西布莉尔同样也看向身侧的勒瑰恩,不同于其他一直活过来的古老参加者,
刚刚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眼前这道身影是货真价实一百年前的人物。
而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这个时代下发展的夜战格局,
这一刻听到克洛提德对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勒瑰恩只是一阵沉默后一声简短轻叹。
“太活跃了。”
就如同见过黑市里那些商品、见过酒馆里那些委托后,方然明白这代表是夜战的活跃一样,
同样亲身历经这次不夜宫在北美的行动,作为那位女王最早的追随者之一,
勒瑰恩比他更多也更深刻地认识到这点。
“一百年的时间,世界人口增长超过了五十亿,参加者的数量多出了不知多少,强大的人物更是层出不穷,”
“在以前,即使找遍欧洲,也没有多少b级上位。”
过往的人生,就像从熟知的世界一下穿越到一个世纪后的未来,一个翻天覆地的新世界出现在眼前,
她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这巨大的变化。
“一件黑市里的武器装备动辄数百上千万美金,一单酒馆里的委托同样可以开到这个价格,”
“这些钱哪来的,他们在现实里究竟攫取了多少财富又通过什么样的手段”
没有再继续多说下去,因为相信无论是克洛提德还是西布莉尔,都远比刚醒来的自己还要清楚这些,
不是单独个体的行为,而是整体参加者的活动,那不同于导致谁陷入不幸这样个人的悲剧,
这样大规模的活跃又会在现实里造成什么
这个方然在休斯顿那晚想不明白的问题,在此刻由勒瑰恩来缓缓摇头地说出答案,
无比复杂深邃的原理最后变成她一句深沉的话语。
“这会动摇现实。”
这时在夜下抬起视线,
勒瑰恩眺望着远处那座自由之城的辉光。
“魔能改造了我们的生理,超凡的能力与更长的寿命,过去一些权贵想成为参加者的念头就从没停过,”
“高等人类之类的矛盾是跑不过去的问题,”
“这次最后的事件也是,”
回顾今晚危机的始末,回顾这次金鸢花事件错综复杂的因果脉络,
她那双湛蓝眼眸中流淌着跨越一个世纪的感慨。
“已经不像一百年前,大多靠实力强弱争夺某片地盘那么简单,”
“用夜战手段,去干涉现实中日新月异的尖端领域,所有人围绕着相关的经济、商业规则手段尽出,”
“这种与时俱进只会在未来越来越深。”
而听到她这样的话语,清楚她在担忧着什么,清楚她话语深处所指的是什么,
克洛提德也是意味深长的一声轻叹
“或许这就是那位盟主想看到的。”
无声沉默,良久之后,
勒瑰恩只是收回望向夜下纽约的视线出神
“这次会是预兆么”
对于她这句话语,也是回想起了今晚一场场景席卷起的两大霸主交锋,一瞬间设想未来,
但眼前的第二零骑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覆盖一整座国际都市、上千名参加者,这样的现实场景前所未有,”
“谁也无法断言它是否是某种未来形势的预兆。”
然后并未继续深入这个庞大复杂的话题,
她恢复那股游刃有余的优雅轻笑。
“不过说起来,赫米菲斯这次事件安排的不错,利
用增幅场做空股市的计划,”
“假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