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宝钞”
“木斋,接下来要配合本王全力收宝钞”
“同时,明天就开始组建王府卫队”
宁王府,在和木斋复盘了一下朱厚照同意他设立护卫队,是用来和内阁打擂台后,宁王再无后顾之忧,更加坚定了收宝钞的心思。
他再一次和朱厚照双向奔赴。
“王爷,且慢”
“宝钞这事情不可操之过急,护卫队也不可操之过急。”
“甚至,王爷,我们还可以以此做文章,花比较小的代价,收集宝钞甚至操作好了,我们还有可能不费一分钱就能达到我们的目的,甚至极有可能还能赚钱”
木斋先生却是在他兴致高昂的时候,拉住了他。
“嗯,花比较小的代价,还赚钱什么意思”宁王好奇了。
“就是,王爷。今日您不也从陛下那儿得到口谕,让您也代为通传其他藩王宝钞可以增加护卫的事情吗”
木斋先生轻抚胡须,高深莫测道“您知道此举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宁王不明所以。
“意味着洪武宝钞再度升值王爷,想想我们之前收宝钞的痛苦吧,一天一个价,甚至您还愿意为三十万宝钞,出价一万五千两”
“那么此事传出去后,那么多藩王都想要护卫队,宝钞定然水涨船高,远远不是之前那个价了一百万宝钞,我们花了两三万银子,那么,一千万宝钞,我们要花多少十万,二十万”
“况且,市面上有那么多宝钞吗更何况陛下已经发现,有很多假的宝钞了,证明此事,有人在浑水摸鱼,已经开始从中谋利了”
大明有聪明人么,自然是有的。
更何况,他们已经当过了韭菜,被割的经验十足了。
先当韭菜后当庄。
久病成良医,宁王还在发病,但木斋已经成良医了,一下子就看出这其中的规律,尤其是在涉及钱财上,不开窍也得开窍。
“是啊对啊本王怎么没想到是啊本王收一百万宝钞都如此艰难了,要其他人知道这個事情后,宝钞更加难收尤其是安化王那厮,甚至还用假钞蒙蔽本王,甚至本王怀疑,假钞都是他弄出来的”
“这样一个无本买卖的假钞,他骗了本王一万五千两啊”
想到这个教训,宁王更是咬牙切齿。
“王爷,私人恩怨先放在一旁。既然安化王可以骗我们,我们也可以骗其他人不,也不叫骗吧,我们是给他们一条明路。”
见宁王还在意这点小恩怨,木斋都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引导“我们接下来,可以继续收宝钞,但不一定要立即存着,反而要抬高宝钞价格,又把它们转手抛出去”
“嗯”
宁王眼睛写满了清澈的愚蠢“木斋先生,不对吧,宝钞都收集如此艰难了,我们还把它抛出去干嘛又花大价钱买回来”
朽木不可雕啊
木斋嘴角抽动,还是耐心解释,也不敢卖关子,直接用直白的话说道“王爷,关键就在这一步啊我们就是要抛出去,相反,王爷,我们收集宝钞会很容易。先打一个时间差”
“譬如,您先传出风声,收集到百万宝钞,也仅仅只是见陛下一面,没有什么收获,反而因为假钞的事情,被陛下一顿责罚。这样,大家都会知道,手上的宝钞,可能一部分是假的。这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大家都怕犯错欺君,大家都会把手里面的真宝钞和假宝钞都当成废纸了”
“这个时候,我们再派人继续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通通吃下。届时大家手里不值钱的宝钞,是宁愿扔了还是宁愿换钱”
“可我们还是有可能收到一大堆假钞啊,这也是浪费钱啊。”
宁王的关注点永远与众不同。
“不也还有真钞吗”
木斋都快被宁王打败了,再次强忍耐心“王爷,不能盯着那点眼前得失。先吃亏才能有利可图当前谁能辨别宝钞的真假宝钞本来保存不易,真伪很难辨认,谁能一眼确定是假钞还是真钞”
“陛下”宁王脱口而出。
“就是陛下还有王爷您陛下不都指出了那些假钞的不同么”
“也就是说,当前只有您和陛下有发言权,这些宝钞是真是假,由王爷来断定由陛下来断定”
“可本王当时没有注意啊。”宁王有些羞愧了,再次关注点不同。
“王爷,那不重要”
木斋先生再次剖开了揉碎了送到宁王嘴里“要的就是这个解释权届时您只需要再找一次陛下背书,由您来判断解释真假,替陛下分忧陛下日理万机,总不可能到时候有那么多宝钞,都需要他来亲自判断检验吧”
“您就代劳到时候有这个旨意,您说宝钞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您说宝钞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宝钞的价格,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届时,低价收来的宝钞,你转手高价卖出去,还保真藩王他们是不是要抢着买”
“届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