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看到宝钞的价格一路跳水,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从九十五跌倒了六十五。
刘瑾看着这价格,都快哭了感觉心脏也承受不来这种跳水的跌幅。
“云妙,你看”
朱厚照自然不理会刘瑾,全程看着徐云妙。
“陛下,这价格还不够再等半个时辰,直接继续让人以五十两的价格再吐六百手”
徐云妙脸微微红,也没有纠正朱厚照这么亲昵的称呼,而是继续冷静的坐镇城楼,盯着下方。
这番姿态,又像是女王又像是临危不惧的女将军。
“可以”
朱厚照点头,然后转头瞪了一眼刘瑾“刘瑾,你再这么逼逼歪歪,朕让你滚回京城”
呜呜呜
刘瑾连忙委屈的襟声,宛如一只被踹的老狗。
“噗嗤”
这么双标的朱厚照,让得徐云妙一下子笑了。
“哈哈哈跌了又跌了六十五两了”
“看这个家伙和我们作对”
“木斋,继续放出话这还不够低我们要更低”
西华门大街上,隔着半个时辰跌一下的场景,让得另外一个酒楼的宁王,再次发出畅快的大笑。
“这家伙,的确是活该,想占我们的便宜”
“他这一来一回,损失了几万两银子了吧”
“宁王,你也赚了几千两银子了吧”
安化王也很满意的看了这个局面,同时也忍不住好奇,宁王在这一波之中,赚了多少。
“嘿嘿,安化王,不多不多,就一点零花钱。”
宁王哪儿会透露半点,尤其还有其他藩王在场,他怕说出来有人嫉妒。
“所以益王,这个价格其实可以了,本王觉得,你们可以下手了。”
安化王又看向益王朱佑槟,以及其他藩王。
“呵呵,安化王,你当本王是傻子吗明眼人一看到,这个还会降,我们凭什么要下场”益王朱佑槟冷笑。
“是啊这个价格应该还不到底这家伙也总共才吐了五百万贯,他手中还有一半,再吐两百万贯吧”
众人都不愿意当这个傻子。
“亏本大甩卖了”
“真的最后一次,六百手限量五十五两”
“也让我们东家少损失点吧”
“今晚最后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而很快,众人也没有等多久,又传来了降价的吆喝大喊。
“哈哈果然降到了五十两”
“哈哈”
这一下的价格出来,众藩王就是笑了。
“我要”
“我这边要五十手”
“我要我这边要一百手”
只是,他们才笑了没一会儿,安静的大街上,就忽然嘈杂起来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人竟然冲出来,直接开始抢购了。
这六百手,就闹了一个水花,然后就没有了。
“谁谁动手了”
“这明明还能跌下去,谁这么不稳了”
这一下,宁王和安化王等人立即又怀疑的看着各自,看着街上其他地方。
“嗯短短一刻钟,吃完了”
“藩王们按捺不住了”
这种现象,也让朱厚照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
“陛下,不降了不跌了”刘瑾欣喜。
“现在不到升的时候吧”朱厚照看向徐云妙。
“是的,陛下,我们安排的人,明天才出手。”
徐云妙微微皱眉,反而露出疑惑“刘公公,以五十两的价格吐出三百手。”
“还要吐”刘瑾都不理解了。
“试试水。”徐云妙看向朱厚照。
“刘瑾,听云妙的”朱厚照呵斥。
“是陛下。”刘瑾再次委屈得哭出来。
然而很快他再次哭丧着脸回来了“陛下,一点水花都没有冒出来三百手也被一下子买了”
“我们看到了”
朱厚照也打起了精神“除了我们之外,金陵还有高手”
“可能是吧或许不是藩王,或许是其他人或许,别人也看到了机会。”
徐云妙道“刘公公,以七十两的价格,再出手三百手”
“好”
这一下,刘瑾竟然二话不说,转身又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他就喜笑颜开的跑了回来“陛下升了升了价格涨上去了三百手对方还是毫不犹豫吃下了”
“不用说了,我们看到了”
朱厚照和徐云妙已经站在一排,看到了一处酒楼面前,已经是人潮涌动了。
目标暴露得很明显。
“是谁他们是谁竟然不听我们指挥”
宁王和安化王他们也注意到了,这样的动静很难瞒过所有人。
“木斋,我们有吃进低价的宝钞吗”宁王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