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房间内,赫然是北方随同李东阳赶来的同行官员。
“不用说了不就是银子吗给”
“给”
这群官员毫无疑问,也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毫不犹豫的掏钱。
至于钱怎么来的他们沿途收的孝敬呗,还有秘密来到金陵,一些官员们的孝敬。
很快,二十多万的现银也到了高铨手中。
“高大人,我也还可以入股加码吗我这里还有一些棺材本”
刘文泰也趁机过来了。
“当然可以现在正是最后的机会”
高铨也毫不犹豫接下了刘文泰的棺材本,这一掂量,好家伙,起码也有三万两白银
真的是不逼一把,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多少钱
“不知道怎么的”
“这种场面,我感觉有些不安。”
另外一处,兵部尚书陈清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反而手中捏了一把汗。
“是啊前面的钱庄危机,都酿成了这么大规模的民变,这要是出现了不可预料的局面,还不知道怎么收场。禁军,拦得住吗”大理寺卿汪超也有些忧心忡忡。
“是的陛下还让我们刑部准备”
“也的确该准备,毕竟一些大的赌场,也时常出现一些流血事件。”
“还有前些天,也有一些人因此动刀杀人”
“这两三百万两的赌局”
刑部尚书吴洪也感受到了压力。
他们站在司法的角度,从以往的案例之中,直接感受到了这繁荣之下,蕴藏着怎样的危机。
这讲白了,就是赢家通吃的游戏。
赢了固然好,可是一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稍微处理不好,可能是另外一场危机
“是啊,我也感觉不安站在都察院的角度百姓和商人参与还好。可据我所知,一些官员,甚至禁军、衙役都加入其中了。他们要是赢了还好,输了要带头作乱”
“陛下恐怕也拦不住。”
史升也看到了另外一个风险。
“陛下都安排我们了”
“应该,应该陛下有其他安排吧。”
“毕竟,这个情况,算是陛下一手推动形成的。”
越说越不安,陈清也只能侥幸的眺望西华门城门上方向,把一丝希望,寄托在朱厚照身上
铛铛铛
而就在各方势力或是翘首以盼,或是忧心忡忡的时候。
一道尖锐和紧促锣鼓声响彻而起。
今日第一场交易开始
挂筹挂筹
两个身材矫健的更夫,拿着铜锣从街道中间开始边敲边喊。
轰轰
三里长街摆好的火盆也被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根根大香也被点燃。
刷刷刷
在长街的临时酒楼门口,一串串灯笼也迅速被挂了上去。
铛铛铛
东甲三号位挂六百手挂筹价160两一手
东乙八号位挂六百手挂筹价165两一手
西甲五号位挂六百手挂筹价170两一手
这个场面一出现,立即有专门的报价员记录,然后也敲着铜锣铛铛铛的把这些信息在大街上喊开
一时间,安静的大街一下子喧哗和杂乱了起来。
这也宣布,这场大决战吹响了冲锋号角
“这他们门口挂的灯笼,是用来报价的”
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李东阳瞬间明白了为何每个客栈这边,要挂灯笼。
“是的,喊毕竟不方便挂出灯笼就很方便了”
“而且阁老,注意到各个客栈面前的两排灯笼没有”
“红色的灯笼一盏代表一百手黄色的灯笼一盏代表十两金子,也就是一百两白银。白色灯笼一盏代表十两银子其他还有各种颜色的灯笼,分别代表五两、一两银子”
“你注意看,那西甲五号位它们两排挂位,一排是不是挂了六个红色灯笼而另外一排,挂的是一鼎黄色灯笼,七鼎白色灯笼”
这点常识林翰是有的,当即给李东阳解释灯笼含义。
千万别小看古人的智慧,在利益的趋使下,他们也想到了比较先进的交易方法。
“这,还能这么玩”李东阳表示见了世面。
“对了,一手是什么”他随后继续问。
“一手就是1665贯宝钞”
“陛下不是规定了么,每个百姓可以一天用五两银子限购1665贯”
“不知道谁传出的这种方式这这种说法。”
“反正,一手就是1665贯”
“6手就是一万贯六十手就是十万贯宝钞,六百手就是一百万贯宝钞”
林翰继续解释。
“慢着一手一千六百六十五贯五两银子现在他们挂了一手多少一百七十两”
“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