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琉璃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了那曲间爱如折翼鸟一般的坠下,
她觉得自己思绪都有着一瞬间的停滞。
但看到那曲间爱又被某种东西拉回到了楼层之中。
她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曲间爱,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也是明白了,夏庭刚才说的原来是真的。
她看了眼夏庭扉“要去其他地方吗”
在天台神社待得已经足够久了,足足是到了下午两点了。
“想要离开了吗”
夏庭扉看了眼天空“去吃些东西也好。”
雏月加奈拎着鞋子,赤着脚踩在楼梯上。
并不算是难受,只是有些新奇。
楼梯上有些热烘烘的。
佐久间老头正在怔怔的看着,他确信自己绝对是打到了那个女人。
从这个高度掉下去,绝对会死的。
这般轻而易举的得手,有种失真的感觉。
像是游戏,或者是文字一般。
和现实隔绝了一個屏障。
佐久间老头用力的握了握手掌,像是对此感到陌生一般。
曲间爱就是这样死了
不可思议。
他说“去将尸体回收了吧。”
这样,那些还在警惕着的治安员们,才是齐齐的准备走到那边缘准备看一下尸体的完整程度。
如果,还能够保持着大体形状。
只需要装进敛尸袋子,治安员们自己就可以处理。
如果像是西瓜一样的稀巴烂,只能是找着专门的人来处理。
这些虎背熊腰的大汉们,实属是做不到这种事情。
但还未走到那边缘,就听到楼下霹雳般的炸响。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
“曲间爱”
一个治安员凄厉的大叫起来。
佐久间老头浑身一怔,几乎是要晕倒。
但又阴狠的扶着墙壁,迅速的朝着楼下跑去。
楼下,没有看到了曲间爱的身影。
只能看到原本的治安员都是东歪西倒的躺在地上。
身上没有伤势,但是嘴角不断的流着血。
还有一个治安员勉强靠在墙壁上,看着一副凄惨的模样,口中不停的吐着血。
“那曲间爱,向下走了”
他大叫着。
佐久间老头急忙的朝下跑去,顺着楼梯飞速的向下。
他恨这些楼梯怎么是这么长,竟然是这么的多。
跑到最下方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踪影。
只是,看到了水面上的一丝丝的如絮般的血迹。
在清澈的水面上逐渐的散开,又不停飘荡。
他伸出手想要捞到那血液,但将要触碰到的时候,那血液却忽地散开。
彻底的消散在了水中。
他怅然若失。
心中的情绪不知怎地描述。
只觉得不甘。
夏庭扉走下来的时候,碰到了那些治安员。
那些治安员们条件反射一般的举着手枪,夏庭扉根本不害怕。
“好了,都放下吧。”佐久间清芽招呼着。
但是,这些治安员都并不听从佐久间清芽的话。
气的佐久间清芽只好是拉住夏庭扉的手臂,带着他穿过的这些治安员组成的墙壁。
西宫琉璃忍不住颦眉,她看着佐久间清芽的手掌,跟在夏庭扉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
佐久间清芽询问着,她没有想到夏庭扉会在这里。
她可以清楚的确定,夏庭扉是绝对不会知道作战计划的。
「自己的父亲,在这一方面做到极其的好。甚至是,就连自己和一些不被信任的治安员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坐上车之后,就是被带到了这里。」
佐久间清芽心中分外的疑惑。
“约会。”夏庭扉看着西宫琉璃“这里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地方。”
「最重要的地方无法理解。」
佐久间清芽沉默了下,没有再说话。
来到下方的时候,那佐久间老头坐在楼梯上沉默不语。
他消沉的几乎像是石雕。
「他完全是不需要自责或者是后悔,能够伤到曲间爱,已经是值得自豪了。」
“恭喜。”夏庭扉这般说着。
那佐久间老头,看了眼夏庭扉不言不语。
只是缓慢的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佐久间清芽上上下下的看了眼夏庭扉。
「果然,是不怎么会说话啊。不过,能够施展出那种剑术的人,不通人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要通过这里离开吗”
“不,只是为了清洗一下。”夏庭扉指了指西宫琉璃的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