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不然就成宝友口中的外行了。
作为“内行”,张扬看沁色还真看出点门道来。
“宝友,你觉不觉这上面的沁色有点怪啊。”
“黑色的是水银沁,这个没问题啊,汉代的话肯定是出土的陪葬品,被尸体里防腐的水银沁进去很正常。”
“但是你这个黑色水银沁里面,怎么会有更深的一层黄色的土沁呢”
“这个我也发现了。”宝友早有准备,一点儿不慌,“说明这件东西,可能是二次出土的。”
“最开始是汉代的,但是到了宋朝的时候被盗墓贼挖出来,所以有土沁。然后又被第二任主人带进了墓里,所以有水银沁。”
“再后来又被挖出来,到了我手上。老师你看,我都快盘出包浆来了。”
为了遇见你,我一路颠沛流离
什么人石恋剧情
编出这么个故事真是难为宝友了
国宝帮不去写,真是浪费了个人才
“难为你了,能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想出这么复杂的故事。”
张扬还是很佩服宝友的,起码他没有抛开事实不谈。
“不过这件东西,人工做旧的痕迹比较明显。”
“有一段时间,大概是零几年的时候,这种汉代辟邪的古玉非常流行,当时有大量的仿品流入市场。”
“你刚才说自己收藏了十几年,我完全相信,但还不够。”
“什么不够”宝友好奇的问道。
“时间不够啊,再收藏个几百年,也值钱的。现在市面上有不少明清仿汉的古玉,就是当时做旧的工艺品。”
“老师你确定吗这是我在拍卖会上拍的,他们说假的包退。”
宝友还是没绷住,说出了东西真实的来源。
他说的那些话,也是当时拍卖师和卖家说的,他只是背下来,复述了一遍。
“你给我看的这件东西,确实是后仿的。”
张扬怕宝友下套,指向性很清楚。
就事论事,拍卖会先不谈。
“那就行了,我找他们的麻烦去。”
宝友谢了张扬一声,好像真是在拍卖会上,上了别人的当。
“应该不是在我办的拍卖会上买的吧”张扬多问了一句。
虽然不像,但关心下总没错。
“不是,老师您的活动啥时候来汉东啊,我肯定去捧场的。”
“这件是18年的时候,我在盛海永兴拍卖行的古玉专场上买的,卖家跟我说,他收藏了好几十年。”
“估计是做出来才好几十天,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嘛。”张扬看着古玉“2018年”的生产时间安慰道。
几年前的永兴拍卖公司
张扬回忆了一下,那会儿自己的合作伙伴好像还没有现在的规模,不排除挣了些昧良心的钱。
现在生意做大了,只要宝友有证据,他们应该是不会赖的,因为不缺这几个钱。
接下来的几位宝友,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都说自己是回老家过年了,想请张扬看看家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谁不想过年的时候发笔横财啊。
有的拿出了家里奶奶的嫁妆,说自己奶奶家以前是地主,结果一看,全是些不值钱的近代工艺品。
有的拿出了爷爷收藏了几十年的银元,张扬一看,嚯,都是最近几年新造的合金银元,还没门口那条老黄狗的年纪大呢。
但最贪心的还是一位叫我不叫喂的妹子,她刚连上麦的时候,直接站在一个老房子门前。
整的好像要鉴定整个房子似的。
“老师,我老家这个门枕,你看值钱吗”
“青石的,不值钱。这一对门枕的年纪,也就比你大二十岁左右吧。”
“才三十八年吗不对吧,我爸爸说他小时候就有了,起码四十年。”
宝友的话,让张扬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刚连麦时候宝友的模样。
你也刚满十八岁
哦,忘了这是互联网,张扬知道是自己唐突了。
他赶紧解释说“应该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东西。”
所以这姑娘是八零后
主播果然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这妹子快四十了
我的眼睛可以过滤美颜,感觉主播说的年龄没错
看到弹幕跑歪了,张扬心说不妙。
再发酵下去要挨铁拳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妹妹你把镜头对准门上的年画我看看。”
“啊年画也值钱的吗”
“当然,我记得前几年,一副清代的门神年画,成交价好像是20万吧。”
听到张扬这话,对面的女宝友马上精神了。
赶紧把镜头怼在了门画上。
巧的是,她老家门上贴的,也是一对门神。
黑脸的是尉迟恭,白脸的是秦琼。
“老师,这对年画有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