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原来大家都在啊。”
“刚才我的鉴定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欧副馆长认可的说道。
“来,张扬,都是自己人,过来这边坐。”曾老师主动邀请。
张扬当然不会客气。
这些都是之前积攒下来的人脉。
虽然不算什么很铁的关系,但因为自己是小辈,这些老专家还是很愿意提携的。
张扬入座后,欧副馆长清了清嗓子,非常温柔的问道
“张馆长,你那边关于许家这一批故宫的文物,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一定要把它们给拿回来;但是又不能让姓许的,占到任何便宜。”
“之前大英博物馆的事情,网上就已经有很多质疑声了。”
“如果让这群人在澳洲再开一个新的博物馆,上上报纸、热搜啥的,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张扬话音刚落,曾老师就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
“好”
“小张说的对,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不能让他们这些把文物偷运出国的人,占到一丝的便宜。”
“咳咳”常组长假装咳嗽了两声,“其实张馆长担心舆论的事,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首先我们可以撤热搜,如果压不住的话,就让兄弟部门的人找找明星的麻烦,转移下注意力。”
“到时候热度一过去,就没人会关心这件事了。”
“至于澳洲的博物馆,说实话,开在土澳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不是记者采访,根本不会有什么热度。”
“这不还是乌龟吗”
“常组长,你是属乌龟的吗不缩壳就不舒服”曾老师没好气的反问道。
“这跟乌龟有什么关系”
“曾老师你不要找茬好吗我是在和张馆长正儿八经的讨论问题,我觉得他的担心很有道理,但并不是没法解决。”
“明白吗”
“完全不明白。”张扬摇摇头。
“那我再解释一遍”
“不用了,你先听我另一个想法。”
张扬打断对方,讲出了自己刚才在连麦时,突然想到的一件事。
在海外,许夫人这样的人,其实有很多。
虽然不一定和她一样,都姓爱新觉罗,都有这么厚的家底,但是对国内的态度是一样的。
都好恨。
大英博物馆还好一点,因为有官方背景,最近几年已经比较收敛了。
属于是你不去它博物馆参观,就不会被恶心到的那种。
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一大批纯天然的孝子站出来说,人家把古董的保存的很好云云。
甚至有人把被盗的文物捐给他们。
这要是让姓许的,用私人博物馆的名义,把旗子给举起来了。
不仅国内会有“自来水”帮忙宣传,故意用它恶心人。
海外肯定还会有其他流落在外的文物,被送到这个博物馆展览。
说不定,能在澳洲凑出一个清代的“行宫”。
到时候可就热闹了咯。
估计每隔一段时间,这些人就会在国际新闻上给国内的文博工作者上嘴脸。
什么,你们发掘出新的青铜器啦
那你们看看这个卢芹斋贩卖的青铜器眼熟不
想想就恶心啊。
“常组长,这个问题你怎么解决”张扬问道。
“其实也不难,直接封杀就行了。”
“那你无敌了啊。”
张燕耸耸肩,往椅子上一躺。
这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呢,说白了就是
只要自己听不见,就当对方没说话、也没意见。
至于捂住对方的嘴、往对方嘴巴里塞臭袜子、甚至把对方毒哑,都是无所谓的。
“张扬你别泄气啊。”
欧副馆长出来装好人
“这事儿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文物归国这种事,拉扯个十几二十年是很正常的事,不信你可以问问常组长他们。”
“对啊,真是这样。”常组长帮腔道,“我们去年接收的一批文物,就是04年的时候,在西雅图拍卖过的。”
“应该是国内的盗墓贼偷拿出去卖的。”
“后来辗转了好多国家,我们一直有人在跟,去年六月的时候,终于从比利时归国了。”
“是吗”张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他掏出兜里的手机,查了一下常组长的话。
结果还真有这件事。
当时归还了一件汉代彩绘的骑马陶俑、两件唐代的白瓷马雕、一件明代磁州窑的白地黑花罐,和一枚元代的古钱币。
加起来的市场价,张扬粗略估计,都按美品算的话,应该不超过五万。
追索19年,光最后报道占用的媒体资源、采访的记者、举办交接仪式的费用,加起来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