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雅观。
周茹水红着脸看李修竹下了楼梯,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脸色,这才转身回去了。
刚转过弯就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的易中海二人。
易中海看到周茹水皱着眉问道“孙家媳妇,小李呢怎么你俩都不在”
周茹水闻言,说出了刚才就想好的答案。
“小李哥刚才说去买包烟,我刚才哭的眼睛疼,所以想去厕所洗把脸。”
“就是没找见厕所在哪,我担心我男人出来,就没敢耽搁先回来了。”
二人闻言看去,此时周茹水确实眼眶和眼珠都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一场的,也就没怀疑。
一大妈上前抓住了周茹水的小手,叹息道“哎,你家出了这个事也是苦了你了。”
“不过日子还得过,不能这么哭了。”
“正好我和老易来了,咱们先去洗洗脸,凉水敷敷,可别哭出事来。”
周茹水摇头感激的开口道“谢谢一大婶,不过我好多了,我想看我男人出来的,希望没事吧。”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出来了。
“手术还算成功,只要二十四小时没有出现什么状况的话,病人的命就保住了。”
“只是病人的右腿和生殖器没保住。”
“病人的右腿伤口断口参差不齐,甚至有粉碎性骨折,所以只能截肢了。”
“至于生殖器,送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周茹水的文化还不足以支撑她知道什么生殖器。
闻言紧张的问道“医生,什么是生殖器啊,这个没有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看着周茹水紧张的样子,大夫想了想解释道“你听过狗鞭、牛鞭、虎鞭之类的吧他的人鞭没了。”
“送来的时候就断彻底了,这个没办法了。”
闻言周茹水顿时如遭雷击。
生殖器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个鞭她知道啊。
可怜他们现在还没孩子,这以后孙家要断子绝孙了么
周茹水身子一晃,眼前发黑,险些晕倒。
好在一大妈就在周茹水身旁,赶忙给扶住了。
“茹水,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大夫看了一下周茹水的情况,明白只是受到了刺激,就不再耽搁了。
这时孙伟茂被送了出来,护士看了一眼几人,开口道“家属跟我来吧。”
李修竹也在这时上来了,看到孙伟茂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样子是活了,他开口问道“小孙哥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一时间易中海夫妇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周茹水则是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倒是小护士,十分善解人意的嘴欠道“人应该没事,就是腿和生殖器没保住。”
李修竹闻言一滞,眨眨眼,不知道现在是该说点啥了。
安慰周茹水怎么安慰
难道说,没事的,人生就那么回事,守寡几十年就过去了
这情况给他,他情愿去死。
人生没意义了啊。
一行人跟着护士来到了一个多人间。
不过这个时候来这里看病的人并不多,没几个人家能消费的起。
因此床位还算空旷,诺大一个房间除了孙伟茂没别人了。
小护士把人送到后开口叮嘱道“你们注意点病人的情况,一会他麻醉过了肯定很疼的,要吃止疼片。”
“另外注意观察病人的手术位置,要是出现渗血,记得来通知我们。”
“最后病人可能发烧,不过发烧是正常的,这点不用通知我们了。我们已经给他打了抗生素,剩下的得他自己熬过去。”
李修竹也没怪人家护士说的难听,这年代医疗条件就是这,尽人事听天命了。
护士走后,易中海开口道“小李,你和孙家媳妇都先吃点东西吧。”
周茹水闻言摇了摇头,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
她一边撇过头抹眼泪,一边开口道“小李哥你吃吧,我不饿。”
易中海闻言给一大妈使了个颜色,一大妈上前安慰道“茹水,饭还是要吃的,这个家小孙倒下了,要是你也倒下了可还咋过。”
周茹水闻言心灰意冷的自嘲道“怎么过也许死了更好吧。”
李修竹皱了皱眉头,听出了周茹水声音中的绝望。
得,看来自己得当个坏人了。
“周茹水,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一千块钱呢”
“怎么不打算还了说好的做牛做马还我呢”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周茹水被问的语塞,但属实没有活着的念头了。
未来一眼望过去都是绝望了,她现在只想摆烂等死。
“小李哥,下辈子我再给你做牛做马。”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