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
下一秒周茹水就反应了过来,赶忙起身上前。
“伟茂,是不是疼了。”
“快,先吃了止疼片。”
周茹水利索的将止疼片喂给了孙伟茂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孙伟茂本就刚过了麻药,又吃了止疼片,两个药劲叠加,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李修竹眨眨眼,有点懵逼。
好家伙这效果认真的这要是拿去做坏事这也太牛了吧。
周茹水傻眼了,也没想到男人这么快睡着,闻言下意识的转头问道“小李哥”
三个字一出口,周茹水猛然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话,顿时沉默了下来。
好在李修竹和她是有一定默契的,虽然周茹水没开口问,但还是上前摸了摸孙伟茂的颈部脉搏。
“人没事,至少现在没事。应该是麻药的后劲,加上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所以他才晕了过去。”
周茹水眨眨眼,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那是什么东西
好在她明白了,人没事。
“这还有两张空床,我睡外面那张,你睡里面的吧,有事的话你叫我。”
周茹水闻言点点头,应了一声。
这一夜无事发生,天亮了后,李修竹起床走到了周茹水的床前。
他刚要拍拍周茹水,叫她起床,就对上了一双正好睁开的眼睛。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也安静了下来。
“孙哥醒了啊”
李修竹先打破了尴尬,不过孙伟茂脸色很难看,没回答李修竹,而是看了一眼李修竹的手没说话。
李修竹讪讪的放下了的手的同时,周茹水也醒了。
先是看了一眼李修竹,又看向孙伟茂,紧接着就开口道“伟茂,你醒了啊。”
“嗯。”
痛,还是很痛很痛。
但孙伟茂一时竟然有点分不清是身体上更痛,还是心理上更痛了。
李修竹也不想在这多待,直接开口道“既然孙哥醒了,我去叫护士过来看看。”
说着李修竹就出去了。
不多时李修竹就跟着医护又过来了。
医护看了看孙伟茂的包扎处后,又摸了摸体温后,开口道“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人还不能移动。”
“住院十到十五天,需要换药和打针,中途如果伤口没有裂开,就能回家了。”
李修竹闻言问道“那还用交钱么”
护士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了,只要伤口没开裂,那一千块钱应该就够了。”
“但是如果伤口开裂,就需要重新缝合、重新换药打针,到时候可能还需要补交。”
“另外止疼片不要一直吃,撑不住了再吃,不然可能会上瘾的。”
李修竹了然,对着二人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回了,茹水”
李修竹在话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而周茹水的心也提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李修竹赶忙改口道“孙家嫂子,你要是有需要再来找我。”
等李修竹出去,空气也安静了下来。
安静了好一会,孙伟茂才淡淡的开口道“止疼片。”
冰冷的声音让周茹水一颤,不过也预料到了,小李哥那么说话很难不让人误会。
她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忽然放弃了,她现在很累了,也觉得活着没什么期待了。
只要你对一个人没有了期待,那么他就伤不到你了。
周茹水起身,默默的给孙伟茂拿了药吃,随后又默默的坐在了那里。
吃了药没一会,孙伟茂感觉疼痛慢慢消失后,突兀的开口问道“那一千块钱怎么回事”
“你哪来的一千块钱”
周茹水淡淡的开口道“来之前知道你还没死,但手术需要一千块,咱们家没有,我求小李哥借给我的。”
求用自己的身子求么
所以这是一场交易为了救他的交易
结合昨晚听到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真相,一场自以为的真相。
虽然这个真相不对,但是他却心没那么冰冷了。
固然媳妇的背叛让他难以忍受,但是那是为了救他,他又还能怎么埋怨呢
“对不起。”
惆怅的三个字让周茹水一怔,紧接着委屈的泪水就流出来了,她赶忙撇头擦了擦眼泪,这才说道“没事,都过去了。”
“只是接下来怎么办啊咱家日后没了收入”
说到这周茹水有点说不下去了,想到了李修竹让她去陈雪茹那工作的事情了。
孙伟茂也沉默了,他这一废就成了家里的累赘了。
想了想周茹水还是开口道“小李哥说雪茹嫂子年后要开个厂子,想让我去做工,我去么”
孙伟茂从内心来说是肯定不想让周茹水去的,但是周茹水不去还能去哪去轧钢厂么
轧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