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家里有这个学习机会的就剩下阮清秋、周文静了。
想了想,李修竹看向阮清秋问道“清秋你想学法律么”
阮清秋闻言一怔。
“哥想莪学法律么”
李修竹闻言摇头道“看你自己的爱好,你先告我你厌烦学法律么”
阮清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文学。”
说着赶忙补充道“但是哥要是想让我学法律,我愿意学法律的。”
这时一旁的柳禾说道“现在法律好学,因为我们国家的法律刚刚开始颁布,但是易学难精。”
“因为学法律除了了解,你要做的更多的是辩护。”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律师,这就需要你查阅大量的文案看看对方是怎么辩护的。”
“除了国外的,还有咱们国家历史上的那些案子。”
秦淮茹闻言一怔,下意识的问道“咱们国家以前有律师么”
“当然,不过我们国家的律师并不叫律师,而叫讼师或者讼棍。”
柳禾继续道“总而言之,若不是真的有兴趣,我建议你们不要学法律,很枯燥的。”
李修竹闻言顿时打消了让阮清秋当律师的念头了,看向柳禾,李修竹走了过去,试探的开口问道“柳禾老师,有没有兴趣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场恋爱”
柳禾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凝,转头看向李修竹。
看到李修竹认真的眼神,柳禾无语的问道“你认真的我还以为你刚才是说笑。”
李修竹轻笑道“可以是玩笑,也可以是认真的。”
“可我大你这么多。”
李修竹闻言笑道“我家里有两个不比你小,年龄在我这不是问题。”
柳禾沉默了,想到了那个死了许久的人。
她不是没爱过,是爱的人当年死了。
再想想今日的场景,一起在枪口下逃生,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了吧。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也算缘分。
忽然,柳禾笑了。
“好啊不过我不保证会跟你,这样你还要试试么”
“为什么不”
“那就试试看。”
李修竹问道“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来辅仁大学啊,我在教职工宿舍住,一号楼二零一。”
“好的。”
一旁看着的常汉坤人麻了,这俩人这么草率的就要开始恋爱了
而且一旁的俩女人一副很正常的样子是什么鬼你们就没一点吃醋么
常汉坤有点不理解,等阮清秋回来坐下,就拉着阮清秋聊了起来。
可还没聊两句,外面就传来了动静,似乎是争吵声。
不多时,房门打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孙敬业也在里面,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
显然,这就是那冯家栋的母亲了。
李修竹眉头微皱,不明白孙敬业为什么会放他们进来。
其中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看向李修竹问道“就是你和我儿子差点打起来么”
李修竹眉头一皱问道“你儿子想当街强抢民女是大家都看到的,别说没打起来,就算打起来,我打他也应该的吧”
闻言男人点了点头。
“确实应该,但你不应该杀人,他不对有我们管教,有国家律法。”
呵,你儿子想掏枪杀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跳出来
李修竹轻笑。
听的出来,这是来套他话来了
“抱歉,证据摆在那,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冯家栋的死和我们无关。”
“众目睽睽之下,不是你凭空冤枉就行的。”
这时一旁的女人眼神怨毒的看着屋里的几人,冷声说道“冯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这就是那个狐狸精和她的狐狸精姐姐吧,若不是你们,我儿子也不会在学校门口停留。”
“我记住你们了,你们很好。”
顿时孙敬业皱眉看向女人,转头对着冯成说道“冯成,我给你面子了,你也要给我面子。”
“现场的证据和证人的证词一看就不是我子侄杀的人,你要是不明是非,可别怪我不念大家的战友情。”
冯成沉默了,死死的盯着李修竹。
直觉告诉他,儿子的死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
一旁的女人则是冷声道“孙敬业,冯成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们别让我找到一点证据,不然你们死定了。”
李修竹闻言眼睛一眯,笑了起来。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玩权限是吧,那就别怪我掀桌子整玄幻了。
“既然没证据,那孙叔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
孙敬业闻言点点头,认真的开口道“过来就是放你们走的。”
“不过他们非要过来看一眼,我也没办法。”
“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