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笑道。
“本相没事。”
“没事就好,阁老年纪大了,应该多注意休息才是,这拢右的军政还是交给本官处理吧。”
郭知运笑了笑,来到大案后面坐下,目光冰冷的看向各位刺史。
“你们听着,本官乃是陛下亲命的节度使,掌鄯、秦、河、渭、兰、临、武、洮、岷、廓、叠、宕十二州军政大权。”
“没有本使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做出决定,听见了没有”
十二位刺史面面相觑,最后鄯州刺史站出来问道。
“节度使,眼下燕王和和亲队伍正陷在柏泉城危在旦夕,不知还要不要继续派兵增援”
“危在旦夕”郭知运冷笑一声你亲眼看见燕王危在旦夕了
鄯州刺史
“好了,吐蕃是一个贫瘠的地方,总有些毛贼对大唐心怀敌意,难免会生出一些事端来。”
“我们要相信燕王的能力,记住拢右驻军身系整个大唐西域安危,决不能妄自动用,散会”
郭知运说完,一甩离开了帅帐,留下面面相觑的众官员。
“姚相,这可怎么办是好,燕王和公主正陷在柏泉,若是不及早救援恐怕凶多吉少啊。”
“是啊,真是想不通朝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派一位节度使来”
面对众官员的不满,姚崇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哼了一声。
“走,老夫带你们一起去找郭知运,问一问要是和亲失败,谁来担这个责任”
“节度使,姚相和几位刺史在府外求见。”
内衙。
郭知运坐在书案前翻看手里的账目。
这些都是各州为和亲准备好的粮草和预案。
一旦发生意外可以随时派上用场。
“就说本官长途跋涉身体不适,过几天自然会找他们。”
“是。”
等传信兵离开书房,行军司马犹豫了一下问道。
“郭节度使,陛下只是让我们固守拢右,没说不让救援,万一燕王和公主死在了柏泉对我们怕是有影响吧。”
“你太不了解陛下了。”郭知运撂下账本,背着手来到窗前。
“陛下这人本官了解,当他什么态度都不表露的时候,才是他的真实态度。”
“燕王死在柏泉表面上看是我大唐的损失,实际上陛下高兴还来不及。”
行军司马一怔,不解道。
“这是为何”
“当然是因为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说到这句话时郭知运眼中闪烁出一阵寒光。
“本官来时,陛下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大唐的真正敌人从来不是吐蕃,而是国内这些手握重权的统兵大将。”
“只有除掉范信这些割据一方的藩王,我们才能安心攻打吐蕃国。”
“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借助吐蕃人的手除掉范信”
轰隆
黑夜中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昏暗的书房。
同时也照亮了郭知运那张杀意阴冷的脸。
柏泉城。
“来,燕王殿下本将军敬你一杯青稞酒”
酒席上,盖里序笑眯眯的端起酒杯朝范信示意了一番。
二人将酒饮入腹中后,珲吉向四周看了一眼,舌头有些僵硬道。
“燕王殿下,自从接到和亲队伍开始,本将军怎么没见公主出来过”
“能否请她出来喝一杯,也好让我们这些吐蕃人见识一下大唐公主的风采”
听到这番话盖里序也是笑着附和道。
“是呀,公主都快成为可敦了,就让我们这些臣民看一眼吧。”
对于吐蕃人的用意范信心知肚明,也不点破。
李朗去把公主殿下请出来,让吐蕃的大臣见一见她。”
“是,王爷。”
李朗一抱拳离开大厅,没多久带着头戴金珠宝冠,身穿抹胸纱裙的金城公主走进大厅。
当众人看到金城公主那副精致的脸时全都惊呆了,眼中有着惊艳之色。
众所周知吐蕃地势高拔,常年日头猛烈,气候寒冷。
所以女人们大多皮肤黝黑,粗糙,像金城公主这样白嫩水滑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盖里序还没什么,只当为赤德祖赞感到高兴。
但珲吉就不一样了,他是个狼血沸腾的年轻人。
当看到金城公主那一刻,整颗心都躁动起来,恨不得将其压在身下狠狠撕开她的裙子。
将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范信眼睛闪过一抹杀意,嘴上笑着说道。
“两位,这位就是我大唐的金城公主殿下。”
回过神来的两人赶紧起身右手抚胸。
“吐蕃副相盖里序,都护珲吉参见大唐公主殿下。”
金城公主看了一眼范信见后者朝他点点头,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
“两位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