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就要对他们开火,火舌成功喷出。
然后被冻住。
急冻先生制服的下摆探出了另一把冷冻木仓的木仓口,冰冻的火焰顺着喷火器攀上萤火虫,连带着他一起冻成了冰雕。
以上发生全部,前后不足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迪克抄起提姆夹在胳膊下面也飞了过来。
“他还活着吗”迪克好奇地敲了敲“冰雕”。
“看要怎么解冻。”急冻先生没好气地回答道。
迪克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让那些制服人用蝙蝠车把萤火虫搬回蝙蝠洞的审讯室里。
安排好这边后他开始往急冻先生的身上绑束带。
“等等,我警告你,如果还像刚才那样就算是我也要动手了”
急冻先生后退半步又被迪克拽了回来。
“嘘,别乱动。怕什么我会接住你。”
迪克不走心地安慰了两句,趁对方愣神之际再度射出勾爪,自己也带着提姆一起飞了出去。
剩下的路程花了不到一分钟,等他们都踏进火势严重的疗养部现场时远方才传来消防车的动静。
急冻先生开始工作后火焰迅速得到了控制。提姆悬着的心开始慢慢放平,但迪克并没有。
一个周身轻微烧焦痕迹的制服人从火舌里冲到他们身边,对着迪克耳边说了几句,后者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
“没时间磨磨唧唧了,跑起来,维克多”
急冻先生手上的动作明显加速,但迪克却依然焦灼。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佳速度了,但这样还是不够。
萤火虫选中的是圣伊丽莎白医院,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样在哥谭负有盛名。
但和阿卡姆不同,这个医院以价格高昂的疗养部而闻名于哥谭。
简而言之,这家医院接收的病人大多有比较严重的慢性病且行动不便,病得越严重的病人离急救室也会越近。
而萤火虫放的第一把火就是从急救室开始。
“混账”迪克紧握双拳。
他的人没能突破火墙,很多重病患者也根本无法移动。
这些都在他的预想之内,但火势蔓延太快,火墙的另一边还能听到人们的惊呼和自救。
“维克多,给我把你的冷冻木仓,再对着我来一木仓。我去另一边,我们两面夹击。”
急冻先生没有多想,抛出了一把体型更小的冷冻木仓,再给迪克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迪克行动明显别扭起来。
我也要去
提姆想要抓住迪克,但迪克打掉他的手后攥住手腕,把他推给了旁边的制服人。
“帮我看着点他。”
“好。”
得到准确承诺后,迪克头也不回的冲进了火场,他手上的冷冻工具是急冻先生的备用品,是个残次品。但就是靠着它火墙渐渐被打破了。
等到逃生通道洞开后,另一边接二连三窜出转移伤患的制服人们。
但始终没有迪克。
“啧,那个小玩具可对付不了火灾的源头。”
头顶传来急冻先生维克多弗里斯不耐烦的啧舌,始终按住个人情绪转移伤员的提姆这下彻底站不住了,想要去找迪克。
然后他当场双脚被冻在原地。
“小子,你想死不要紧也别拖着所有人都去死”
被实验意外转化的低温专家向来如同冰块般平静稳定,他并非没有常人的情感,否则也不会为了拯救身患绝症的妻子诺拉开启冰冻研究。
即便如此,他也极少被恐惧支配到完全失态地大吼大叫。
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罗宾,又一只罗宾。
他还清晰记得几年前罗宾死亡后发生的种种,从此往后这身制服变成了比蝙蝠侠更象征恐惧的化身。
新任蝙蝠侠看似还能正常运转,没有比急冻先生更清楚那身制服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非人类存在。
绝不可以让罗宾出事
当初经历过那段浩劫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公理。
不管这身罗宾制服下的是谁,只要有人穿上那就是个良好的新开端。
当事人提姆对急冻先生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只是在想方设法地重获行动自由。
制服人同样在手忙脚乱地阻止提姆,被他磨得百般无奈后大腿一拍,转身也冲进了火海。
“他是为了代替你,小子。”急冻先生说话间把自己的两把冷冻木仓丢给了提姆一把,示意提姆和他一起灭火。
如果他没赌错的话,罗宾会为了更多普通人权衡轻重缓急。
他确实没赌错,提姆接过冰冻木仓后面色异常难看,但还是接手了另一个方向的灭火工作。
活动范围扩大再加上各种灭火装置的短暂压制,他们越来越靠近着火点。
紧身人带着重病患者鱼贯而出,但提姆还是没有找到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