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搁在手背上,好似回到了两人年幼时背着教书先生,偷偷商量搞坏事的时候。
“我没有多长时间了,”楚祯说,“你说我要不要再帮夏侯虞,最后一程”
没有得来回答,一块桃花酥却砸在了楚祯的额头上。
桃花酥虽是酥,里面的馅料却实诚,又被夏侯般不管力气大小,使劲扔了过来,楚祯的额角迅速起了一块红。
楚祯抬起头,见夏侯般并无任何异样,好似刚刚只是在玩闹。
但楚祯还是轻声笑笑,道“好,知道了。”
他撤走夏侯般的点心盘,递上了一杯茶,并道“今日份桃花酥你已经吃完了,剩下的明日再吃。”
夏侯般知道楚祯经常来陪伴他,也经常带好吃的糕点来,便很听楚祯的话。不让他吃便真的不吃了,一口饮尽茶水,乖乖回床上躺着。
楚祯走至夏侯般身边坐下,却被一物硌了一下,他拿出发现是骨笛。
“恨恨”夏侯般突道。
楚祯不解看向夏侯般,又看了看手中的骨笛。
“你恨它”楚祯问。
夏侯般摇头,却又继续说“恨他”
此时楚祯才恍然明白,疯傻掉的夏侯般,潜意识中对和夏侯虞有关的东西,依旧是恨的。
“你恨他。”楚祯道。
“你也”夏侯般道。
楚祯喃喃道“我也”
半晌,楚祯嗤笑道“我也吗”
夏侯般歪头等着楚祯的下文。
楚祯“我恨他什么呢血脉亦或是身份可若不是我的父亲浔溪之战故意战败,他不会年幼便前往栾国做了十年质子,若他未家破人亡,他也不会回长安复仇。其中的因果,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夏侯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祯给夏侯般顺顺背,道“可我除了恨他,又能恨谁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