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变得滚烫一片,那条小银鱼不愿意挨着他,正奋力往外寻找出路,将他的衣物顶出一个尖峰。
灵力顺着他的肩颈涌上他的耳垂。
就像有无数细小的银鱼在轻啄他的皮肉。
最后,灵力风暴卷入了他的识海。
裹挟着属于他的金色灵力,在识海中翻卷出小型的云垂海立阵的形状,他感觉到自己是一只细长的漏斗,属于剑尊的灵力便是那些突破漏斗甬道的海狼。
冷开枢,竟然在这个时候
叶长岐抿紧双唇,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可师尊也不该,不该在眼下的情况在他的识海中捣乱。
他越想着,身体便越发软。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沧海行二
底气不足, 但诘问师尊他最在行冷开枢,什么时候你还
冷开枢但为师听说,饮风明君后悔没有与本座多双修几次
叶长岐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面承受着被对方侵入识海,还要注意着鲛人, 防止两人被发现, 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脊背绷紧,食指微蜷,摸索到冷开枢手套的边缘,手指探进去, 摩挲着师尊手背, 指尖凝聚着一小股灵力如同细蛇钻入冷开枢的肌肤。
从珊瑚丛外钻进来一群小型游鱼, 随波逐流,叶长岐无声地凝视它们, 见游鱼穿过鲛人绸缎般的鱼尾, 好似掠过纱幕,窥探着珊瑚丛角落的两人, 与此同时,他察觉到冷开枢垂下了头。
剑尊撩开他的后衣领,在小银鱼钻进衣物的地方含了一下他的脖颈。
比海浪更轻柔,好似一块冰滴到了肌肤上。
冷开枢将灵力收回去。
叶长岐鬼使神差, 只想着鲛人在他们上方多停留一会儿。
冷开枢特意叮嘱他等会出去,不要乱打量, 听见了吗叶长岐。
叶长岐迫于无奈知道了,冷开枢
冷开枢眼下竟然连师尊都不唤了。还有什么是你叶长岐不敢做的
他的传音就和他本人一样冷淡, 可叶长岐还是想象出他纵容的神情。
终于等到鲛人离开,他转过身,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捏着冷开枢的后颈,同他面对面,额头相抵,咬牙切齿,故意凶恶地说冷开枢。
“我什么都敢做。”
叶长岐二话不说,咬在他的唇上。
“不仅是现在敢喊你冷开枢。”
“拉着你双修,骑在你身上,被欲望困住无处发泄的时候,我都要唤你名字。还要喊你师尊,就算你捂住我的嘴,我也会传音给你。冷开枢,好师尊,我什么都想和你做。”
“你的剑,心心念念想着冒犯你。”
冷开枢没想到自己首徒这般孟浪,只得低声回答,仔细交锋。
“那为师希望,饮风明君不要总是念着师尊二字独自去了,冷落你的好师尊,”冷开枢慢慢地回答,“也不要哭着哀求,既然想做,就算哭泣也该自己受着。”
眼眸不该流泪,双唇不能紧闭。
自然舒展开颈项,手臂垂在两侧,任凭剑修抚玩。
“身、心、意识,都该去冒犯师尊,若生出一丝一毫的退意,就该得到讨伐。长岐,你觉得本座说得对吗”
叶长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不能在这场言语的交锋中落败。
可他没来及回击,冷开枢已经扣着他的肩臂,面上恢复从容,望向珊瑚丛外。
司空长卿的传音逼近冷开枢,你两还不出来在里面做什么秽乱宗门的事
叶长岐瞧了他师尊一眼,心中愤愤不平,但也只能暂时压下恶气,同冷开枢游出珊瑚丛。
鲛人已经越过珊瑚,游去了沉海佛林,水波一震,鱼群猛然调转方向,向着四周逃窜,几人头顶有阴影遮盖下来,叶长岐仰头,三条巨型海鲨缓慢弛过。
司空长卿一指佛林另一端去沧海穷鳞要穿过佛林,我们沿着佛林边缘走。
正巧有条海鲨巡游回来,几人立即摸到佛林边缘,离得近,叶长岐能大致瞧出镇压的是什么东西。
叶长岐竟然是相柳。
相柳被这群鲛人镇压起来,九颗头颅只剩下蛇头,龙首全部砍掉了,爆发出一团血雾。佛林的海水变为了混浊的猩红色。
冷开枢若有所思“东海由重云管辖,重云是真龙,容不得这种龙蛇同身的妖兽。”
参宿离开后不久,相柳随之沉海,但它目标太大,估计不久被鲛人发现,扣留了下来。参宿等人几人既然有镇海印过结界,那也不必留下九头相柳,所以直接放弃了这头上古妖兽。
叶长岐有种不妙的预感“师尊,东海全由
重云管辖,那归墟也归他管理吗”
“不。归墟不归属于任何一方,全然独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司空长卿道,“我在天宫院曾见过,镇海印是那条龙的镇纸印,夜见城修士,抢了个好东西。”
路和风问“那我们现在来找重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