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一脚踹倒蔡府管家,两名衙役随即跨步上前按住蔡二铐上丹田锁铐。
“凭什么抓人”蔡二尖叫着,“我犯了什么法”
啪
一记耳光重重抽过去,蔡二顿时口喷鲜血顺带吐出两颗后槽牙。
“你犯了逼逼赖赖法”李二虎笑得恶狠狠。
早就想狠狠揍一顿这货了。
主子多大、奴才多大,蔡二是蔡府大管家也是蔡家家主蔡友之的心腹,在云安县里可谓一霸,从不把县衙放在眼里。
蔡府大事几乎都是由蔡二出面,此人也掌握着蔡府众多机密,在抓捕名单里的排名顺位还要高过蔡友之的三个儿子。
顾大人和吴大人已有过吩咐,名单上的这些人是必须要抓住的。
本来担心声势造的如此大,蔡家会逃跑,不过顾大人却毫不在意算准蔡府不会跑。
现在想想也明白了其中道理。
三大户根本没把县衙放在眼里,哪里会逃跑。
明晃晃敞开大门一副不把豆包当干粮的架势,蔡二出面装逼也刚好自己送上门来。
这边两名衙役押着蔡二塞进囚车,那边蔡府里骤然放亮,一盏盏符灯升入高空把府里府外照的亮如白昼。
就见院子里蹿出数十家丁护院,正堂门大开走出一群人。
远远望到为首的白面黑须中年胖子一身锦缎长袍,正是蔡家家主蔡友之,身后跟着蔡府三位少爷以及一个武修短打扮的壮汉。
李二虎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不由后退了一步紧紧握着刀鞘,随时准备抽刀。
那壮汉是蔡府总教习,六品二阶的武道修为在云安县城里已算是顶尖高手。
此时以大门为界,门里一群蔡府护院,门外以李二虎一群衙役。
双方隔门相望,虎视眈眈。
蔡友之视线穿过一群衙役落在外面的马背上,白胖面皮不由抖了抖。
得知抄家之事满城传开之际,他就知道今夜之事没这么简单,也做出了吴知县要借民取势的判断。
来真的了
不过蔡友之依然不甚在意,只是给广泉郡里发了一道传讯符。
有钱能使鬼推磨,给蔡家撑腰的人可不少,蔡家若倒了,知府大人首先就坐不住了。
只要撑住今晚,倒霉的就是吴正书。
县衙正门打开之际蔡友之就收到了消息,也命人打开府邸大门,摆出一副打擂台的架势。
蔡家好歹也是云安三大户之一、近百年的豪门大族,面子可不能丢。
关门上锁、护院上墙、启动防御阵法固然更稳妥,可好像我蔡家怕了你吴正书一样。
故此他才安排大管家蔡二在门前“迎候”。
没想到吴正书一点道理不讲,一句废话不说直接踹倒抓人。
遥望门外黑压压一片人头,蔡友之脸色已极为阴沉,手轻轻一摆示意长子蔡崇文启动防御阵法。
此举虽丢面子,可吴正书的手下直接抓住了蔡二说明这是要鱼死网破了。
衙役们若是冲进府来把爷几個抓进大牢,那脸面丢的更大,岂不是被卢王两家耻笑
然而,手势之下蔡府大门纹丝未动并没有关闭。
蔡友之气瞪了眼,狠狠看向长子。
却见蔡崇文手里握着阵枢令牌抬头看过来,一脸茫然地道“爹,阵法、失效了”
“什么”
蔡友之吃了一惊。
府中防御阵法年年耗费巨资检测修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效了
“确实失效了,没反应。”蔡崇文脸色煞白,抬手示意手中的阵枢令牌。
“这”
不等蔡友之再说话,就听门外一声号令。
“弟兄们”李二虎大吼一声举起手中腰刀,“进府,抓人”
言罢大踏步率先闯进府邸来到院中。
十几名捕快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众多衙役。
院中,正堂下。
蔡友之身旁的壮汉凶眉紧蹙也发出一声号令,随即蔡府护院各抽刀剑排成一字长蛇阵,将家主父子护在身后。
李二虎也大声喝令,抽出腰刀带着捕快衙役们一步步向前挺进。
一把把制式腰刀寒光四溢,一根根水火棍如蟒蛇抬头。
而护院们也挺步上前,手中刀剑已拉开架势。
眼看刀剑就要碰到水火棍,双方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形成对垒之势。
气氛剑拔弩张。
蔡友之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屑目光扫过一群衙役抬头看向大门里大步走来的吴知县,又瞥了眼吴知县身侧英武年轻人,猜出此人是刑部督捕司的人。
不过,不是两个人吗
另一个呢
“哼。”
蔡友之心里盘算着朗声道“尔等私闯民宅,再敢上前一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身旁有六品高手坐镇,护院里也有数个七品好手,区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