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更出众。
术业有专攻,目前医生的建议,是要家属带病人去精神专科就诊,别的也说不出什么来。
温瑜已经崩溃了,跑到病房门口,打电话给丈夫,说的话都颠三倒四,一时间看起来,比商从舒情绪还要更不稳定。
“阿忻”商从舒钻进风忻的怀里,对周围一切都很害怕,“我们快点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刚刚那两个人说她有精神病,还要带她去精神科做检查,连风忻都被教坏了,说她有臆想。
她怎么能不怕。
风忻把商从舒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很是心疼,“刚刚摔疼哪里了我们找医生看看,别摔到筋骨。”
上一世商从舒的车祸更严重,做了好几次手术才完全出院,把商家的家底都掏空了。
这次的车祸虽然提前了,倒是伤轻了不少。
见风忻不肯带自己回家,商从舒情绪逐渐狂躁起来,“为什么不带我走你也要送我去做检查吗刚那俩个人都是一伙的,把我骗走后会杀掉我,你一点都不担心”
说着说着,商从舒就哭了,手心一下又一下拍在风忻放在她腰间的臂弯上,力道出奇的大,把风忻的手臂拍得青一块红一块。
她哽咽哭泣,对风忻哭诉着“你心里有别人了是不是那个女的经常在你睡着后偷偷跑出去,你那天醒来就把我当成了她我想让你把话说清楚,看你伤了脚又忍不住跑去给你买药。”
商从舒认定风忻有了别的女人,双眼都是泪花,一滴又一滴的热泪掉在风忻的手臂上,格外滚烫。
商从舒鼻尖一片通红,很是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难过,你、你都不知道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