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冲点,你坐这里看电视等我,不要乱走。”
看电视是一种吸引方式,可以让病情轻微时的商从舒,暂停脑子里的臆想。
风忻正要从沙发上起来,脖子被商从舒挽住,她喉咙微干,把商从舒手拿开,“别闹。”
商从舒从鼻尖哼出音长,“就闹。”
风忻向来对商从舒的撒娇没有抵抗力,况且经历过这么多事,彼此互相冷漠这么多年,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商从舒这么亲昵过了,一时惆怅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她总是拿商从舒没办法,被熟悉的体温靠近,就只有无底线的臣服和顺从,一点都不亚于商从舒对她的热情。
“从舒”风忻觉得自己真无耻,一个小时前还在想着要离开商从舒,现在居然还能对商从舒如此甜腻。
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才是真正想要的,自认为上一世不曾离开过,却担不起问心无愧四个字。
从舒、我的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