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商从舒第一次对她这样,身上的女人像个单纯的好奇宝宝,在她身上解锁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商从舒看风忻眼尾湿濡晕红,紧张问:“是不是弄伤了?” 风忻摇头,她的从舒很温柔。 她耐心和商从舒解释,“是生理反应。” 商从舒下一秒就把脸埋进风忻温热的颈窝,羞到全身都在发烫,还在笨拙的占有风忻。 没有任何技术可言,风忻的身体却跟快要融化了一样,软的一塌糊涂。 商从舒很容易就满足了,吻着风忻脖子,细语,“阿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