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苟千彤,再喊一声,我撕了你的嘴。”离婳暴躁的吼声,传进房间。
苟千彤尽力忍住疼痛,一根根拔出插进屁股里的针,不时颤两颤,实在是太疼了。眼泪花冒出眼眶,含泪的眼睛,死死盯着背对着他躺的蓝晟。
方才他拿被子的时候,特意在被子上做了手脚,插了几根一指来长的针,不想原本应该被蓝晟盖着的被子,转眼就在他的身下,好巧不巧,所有的针全都进了屁股。
第一次博弈,已苟千彤完败告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小院,原本破败无比的小院,如同被人施了咒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然一新,就连昨日被拔起的那颗枯萎的花,此时迎着朝露,尽情展现自己曼妙的身姿。
一个全身包裹严实,就连眼睛也被裹在布里的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拖沓的脚步声,响彻整条副街。
他行至招财酒楼门前,抬头看了看那块牌匾,举起被包裹着不露一丝缝的手,敲着门:“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