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扔下水果刀,双手抚摸脸。
满手灰色碎块。
“不要啊啊啊啊——”
岁月带走了她的青春,执念带走了她的生命。
她痛哭着跪下,拼命挠胳膊和脸,试图挽回分崩离析的皮肤。
她本是一个普通女人,和普通的男人结了婚。
她本该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可惜丈夫忍受不了她监视器一般的巽系异能,提出离婚,抛下母子俩远走高飞。
她只有儿子可以倾注关爱。
有错吗。
她尽一个母亲的责任有错吗。
她希望儿子像小时候依赖自己,有错吗。
她不希望阳光一般的儿子远离自己而已!
“阿桐!”
皮肤碎块掉落一地,头发也掉落一地。
丑陋的母亲不敢面对儿子,低着头举起水果刀。
“妈妈不要!”
中年女人倒下地,看着手臂的血管和肌肉持续融化,流出大量的血。
“妈妈!”
声嘶力竭的大吼爆发阴森森的寒意,渗出他们全身的毛孔。
青凤蝶像离弦之箭飞出来。
一大群黑色蝴蝶占据金光罩。
刹那,消失在原地的乔园扑向南栀。
同时,她压缩的空间门碾碎金光罩和墨云般的黑影。
“咳咳……”
南栀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颈侧。“小园?”
“栀子继续……”
她听出乔园的声音虚浮,萌生怒火,使出致命一击。
失血过多,中年女人眼中的儿子容貌开始模糊不清。
阿桐……对不起……
倒地的她恢复苍白的肤色,地上的碎片不再来袭。
“这些蝴蝶是怎么回事?”佟雪枝拨开烦人的黑色蝴蝶。
它们满屋飞,翅膀翩翩,兴奋得像开美食派对。
“你们别动,蝴蝶是自己人。茂叔,你先去制服‘妈妈’。”南栀第一次使用太多精神力制造死亡幻象,有些头晕。
申茂不知道她怎么令中年女人失去反抗,来不及细想,拿出特制的手铐给中年女人戴上。
手铐会给她注射神经毒素,使她失去行动力和思考的能力。
“妈妈……”
屋里回荡悲痛的呼唤。
“那孩子呢?”佟雪枝发现白栩桐不见了。“那孩子呢!”
“你们杀死我妈妈!”
他们抬头望黑沉沉的天花板。
蝴蝶飞过之间门,隐约可见一张阴沉的脸,长在天花板。
“妈妈没了,你们来当我的家人吧。”
数不清的黑色触手,从四面八方来袭,癫狂乱舞。
乔园拭去嘴边的血,咬着牙压缩空间门。虽然碾碎袭击的触手,但是它们化作黑烟后重新凝聚,没完没了。
“草!又一个魔?”申茂的戒指法器闪闪发亮,辅助他凝聚精神力,把手里的黄色刀刃凝实,劈开源源不断的触手。
他发现,触手爱向三个女士伸去。
“妈妈……妈妈……你们当我的妈妈……”
“神经病!”南栀高举布偶熊乱甩。
布偶熊忍不住打饱嗝。
幸好场面混乱,没惹人注意。
两个巴掌大的青凤蝶,在蝴蝶群中钻来钻去,吃得很欢。
很快,屋里的黑色蝴蝶成倍增长。
扑通,瘦弱的人影摔在地上。
黑气逐渐干涸。
蝴蝶群之下,张零迈着悠然的步伐来到他的跟前。“等你露出真面目很久了。”
“等?”白栩桐虚弱抬头,目光如阴狠的恶狼。
他蹲下来抓起白栩桐的头发。“变态的恋母小丑,敢碰我的人等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