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仰仗小郎君故,才能苟存片刻……”安国主脸色再度黯淡下来,然而又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道:“那么,关于小郎君当年被构陷入狱的泼天大案,还有那位在豪门盛宴当庭,主动赴死的卫氏女,难道就不想知晓个中隐情么?”
“……”这一刻,江畋虽然形容不动,但是内心不免掀起了隐隐的波澜。因为,在久违的视野面板中,再度跳出了任务进度的提示。而此身更是激起了莫名的反应;那种不顾一切追逐背后真相的渴望,还是恨不得吞噬一切的仇怨与怒火滔天;随着本以为早已消失的残念,再度暂时硬控住了这具身体。
半响之后,蓬莱洲和瀛洲岛上,残余的幸存者,或者说是安国主最后的残党/拥护者;再度换乘上了一条最大的画舫;以满载的慢悠悠姿态,缓缓绕过了方丈洲的遮掩,冒死向着距离最远的北岸,奋力加速划去。然而这一次,原本应该严防死守的北岸区域;却出人意料的出现了一片空档,任其安然靠上。
紧接着,在大号画舫的掩护下,另一艘紧随其后的小船上;无力步行的安国主,也被人小心翼翼的抬上陆地;然后就看见了茂密的参天古木、湖草林荫之间;横七竖八散落的尸体。绝大多数卫士都没明显伤痕,似乎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招制服毙命。甚至都来不及发出警哨和呼救,就这么僵直的横死原地。
这一刻,乘舆上被抬起安国主,张嘴欲要说些什么;却已然看不见林中远去的江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