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过甚,突发心疾而亡;便是你最好的体面了;”随即他转头对外喊道:“来人,且送卢公!”
下一刻,紧闭的门扉突然大开,但是进来的却不是他,最为亲信的内防兵军校;而是一具砸在他身上的尸体。就在朗仕成被砸倒在地,七荤八素、眼前一黑的同时,一个漫不经心的年少声音响起;“怎么又是你啊,卢……卢……什么来着,每次都能遇上,有人要害你的命?正巧路过,顺带问个路,望你如实回答才好。”
“沈总持?沈太尉?”片刻之后,卢孛绞尽脑汁思量了片刻,缓缓回答道:“老夫正巧知晓,他的一些近况,或许,能对小恩人有所裨益吧?”紧接着,他又顺势恳求道:“再度承蒙恩人相救,老夫本不该再奢望更多,只是当下事因火急……”
“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顺手而为,不涉及任何立场和态度。”江畋不耐打断他,这些高层人物,怎么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想着凭空白嫖外力呢?“不过,看在你还算诚心的份上,也不妨告诉你,这座楼内的所有妨碍,都被我暂且排除了。”
下一刻,江畋就见对方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明锐起来;毫无之前的隐然颓态和晦暗。“够了,这边足矣,多谢恩人援手之功,老夫事后侥幸得免,断然不吝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