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洇湿了华美宫裙下摆的大片水迹,只能发出喉头勒紧咯咯声的赢国夫人,丰美动人的娇躯也终于彻底瘫软;失去了活物的动静。而修远君这才恍然惊骇的窜前几步,抱住大摄的小腿,泣声哀求起来:“阿耶……阿耶……,孩儿为人所惑,犯下大错了。”然后,就被大摄满脸嫌弃,又沉痛的想要甩开,却挣脱不得,只能喘骂道:
“笑话!……可笑至极!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岂非是你,咎由自取……只恨孤顾念你母亲之故,平日里都有姑息,竟让你生出了非分之念?……私通内府嫔妾算什么……那只是你最小的罪过!就算赢国那贱婢耐不住,你怎又把持不住!好歹忍得孤的身后……在这生死存亡之刻,与她勾连一起,引入外人来图谋和算计你大兄!”
“……现在,一番图谋和算计,尽数替大内那位,做了嫁衣不说,连摄府多年深植的底蕴,都被你葬送无疑;……你又可知,现在你我父子的性命安危,都维系在外的大兄身上了……”这时,远处的炮声隆隆之间,突然就有一枚贯穿外围的殿脊、瓦顶,和重重隔板、墙障的炮子;带着残留的血迹和热气,滴溜溜的滚入寝宫深处……
砸倒了若干陈设,惊起一片大呼小叫的同时,也停在了幕府大摄倚靠的坐塌前;这一刻,他苍森老迈的眼眸中,只有无尽的决然和镇定自若:“此时此刻,唯有死战不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