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委屈,这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日后一定补偿墨儿,不叫任何人凌驾于她之上!”
见他被吓成了这个样子,赵祯想要敲打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继续往下掰扯。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他沉沉的叹息一声,面色和缓下来,语重心长的道。
“盛爱卿,你知道的,朕向来是看重你的,就像今天在朝堂上,是朕力排众议才让你站在了现有的位置上,是朕看中了你的能力和潜力,当时百官的目光都像你看齐,朕也是相信你能够有一番作为的。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朕对你的期望,盛爱卿,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虽然盛纮并不觉得方才被百官用眼神攻击是什么好处,但是,但是官家当众夸奖他的确是事实呀,他的坦荡仕途已经在朝自己招手了,他不能不识好歹的辜负官家的重用!
所以他精神一振,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底那股子恐惧和害怕全都转换成了磅礴的野心和动力,他恭恭敬敬的应了一个大礼:“臣受宠若惊!臣一定不辜负官家的期望!”
赵祯微微一笑,顿了顿,又问道:“那你实话实说,昨儿个朕走了之后,墨儿有没有说什么?是不是提出了什么条件?她和你们摊牌了吗?你快说啊。”
盛纮:“……”
饶是盛纮现在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也有些纠结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毕竟墨儿可是亲口说要进宫为盛家谋求富贵的,官家就算对墨儿有意思,但是真的会喜欢这个答案吗?
照官家方才那个说法,摊牌什么的,他难道真的知道些什么?莫非是墨儿连这种话也跟官家说了?可是墨儿不是不知道官家的身份吗?
因着格外胆小的缘故,盛纮即便是心下不安,也不敢在官家面前撒谎,只能硬着头皮,在操持实话实说的前提之下尽量的包装一下。
“回官家,说,说了,墨儿虔诚的跟全家人说,说她想进宫,说她爱上官家了,要用自己的一生来陪伴官家,还要为官家生儿育女,延续皇家香火,墨儿她说对官家的情意无法掩藏,若是有机会进宫陪在官家身侧,以后一定尽心伺候官家……”
赵祯听的想要发笑,挑了挑眉:“当真?她真的当着你们的面对朕表露心意?真的对朕一片痴心始终不改?她竟然对朕用情至深吗?”
盛纮不敢扯谎,虽然他心知肚明是墨儿在胡说八道的侃大山,为的应该就是威胁他们全家人想法子让她进宫,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官家长什么样子,错把明珠当鱼目,还阴差阳错的拉来演戏,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真正的官家已经知晓一切了呢?那这出戏还能再演下去吗?
作为唯一一个知晓所有内情的人,盛纮心里慌得不行,今天的心情简直是大起大落,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硬是憋出来一个笑脸,小心翼翼的道。
“墨儿的确是对官家用情至深,一片真心……”
他耍了个小聪明,他口中说的是那个人官家,是稳坐高台的官家,是有无上权柄的官家。
……而不是那个隐瞒身份配合她演戏的所谓“穷书生”。
赵祯眼明心亮,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他的那份小心机,不过他也不太在意也就是了。
无非就是怕他得知真相恼羞成怒,继而牵连到盛家所有人罢了。
事实上,盛墨兰究竟对他是什么印象,什么感觉,什么态度,赵祯自己比谁都清楚,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忙遮掩。
那家伙都能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说出想进宫做娘娘的野心,用最真实的一面来应对他,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好歹两人也是合作过好几回的关系,又一起在盛家发了回疯,怎么也算得上是堪称过命的交情了吧?
既然关系匪浅,那这个忙他就不能不帮。
不就是想进宫吗,进,不就是想当娘娘吗,当。
赵祯此时还真有些期待,若是她进了宫看见自己这张脸,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呢?
震惊?尴尬?后悔?
赵祯心下雀跃,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给自己一点反应,好的坏的都行,只要是她给的,足够让他兴奋了,光是如此幻想,就已经令人血脉偾张了。
盛纮也不知道为什么官家突然就高兴起来了,不过心情好总比发火迁怒要好的多,所以也老老实实的跪着不敢吭声。
“哎呀,盛爱卿,谁让你一直跪着的?快快,赐座,赶紧坐下来休息一下。”
赵祯给一旁守着的张茂则使了个眼色,张茂则就赶忙过去强硬的将跪地不起的盛大人给扶了起来。
盛纮一脸懵的坐在了一侧的座位上,抬起头来,就对上了官家温润的笑脸。
这回盛纮是实打实的受宠若惊了,难怪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可算是体会到了,从前也不知道官家的性情如此喜怒无常,一会儿恼怒,一会儿高兴的,整得他都有点精神恍惚了。
赵祯笑眯眯的道:“盛爱卿,既然墨儿已经说了她想进宫,那么作为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