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陛下与朝堂不敢屠之人,你敢!(1 / 2)

荣耀大秦 战五渣 3751 字 2025-03-16

黄品明白任嚣问的怎么办是要不要对闽中出手,又该怎么出手的意思。

而这个问题在黄品看来,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也是一点都不难。

与周边各郡进行商业往来是势在必行之事。

容不得任何人拒绝,而且也没法拒绝。

无诸既然不想产生官面上的关联,那就下沉到商贾的层面。

大秦对商业只是有所限制,而并非是完全掐死。

尤其是那种掌控并不完全的郡地,在商业上可谓是鼎力扶持。

既可以得商税,又多了一双双眼睛盯着那些不稳的郡地。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些商贾绝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出不对。

因此无诸是没法拒绝民间商业往来的。

至于会不会使绊子。

若是他没有先给写信过去提这事,或许不会有什么戒心。

但有了传信,对岭南过去的商贾一定会使手段,使其经营不下去。

不过这依旧不是多大的问题。

岭南屯军的人员构成,有一大半是商贾。

经历过二次南征的大战,已经都算是合格的战兵,有了直面生死的勇气。

再挑些已经成家且有子嗣的过去,一般的小打小闹应对起来绝对没问题。

若是聚在一处,即便是小规模的冲突,也指不定是谁收拾谁。

而这还只是靠商贾自己。

岭南水军有两万之众。

除去运送物资,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沿海航行保护往来的商队。

虽说去闽中郡做生意的是大秦自己人,可同样都是商贾,派水军护送没什么毛病。

再时不时靠岸采买点补给停留个几日,倒要看看无诸敢不敢来粗的。

如果敢,那就正好给了直接插手的理由。

闽中郡将真正成为大秦的闽中郡。

而这是相对柔和的一种手段。

强行逼迫无诸低头的办法也有。

那就是派人装作海盗,隔三差五的就上岸转悠一圈。

再以剿灭海盗的理由派兵过去。

有了屯军在那里驻守,别说是商业往来,在闽中郡挖矿垦田无诸都得认。

而有这个想法,并非是黄品飘了。

是他现在有这个资本。

阳滋既是套在他头上的枷锁,也是打开束缚的一把钥匙。

致命的把柄被政哥握着,无需担心做事会不会被误解成有非分之心。

只管放开手脚大胆去干就行了。

另外,从时间上来算,离着政哥陨落也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就算没有阳滋这档子事,他这么干也没什么大问题。

离着咸阳老远,跟上边装傻充愣与辩解的来回扯皮都能扯上一年。

不过黄品并不打算用这个见效快的强硬手段。

毕竟闽中一直都是无诸一手经营,群众基础那不是一般的大。

真那么干,见效虽快,但理却没了。

到了大秦乱起来以后,闽中的人见他行事这样霸道。

有心想过安稳日子的,也会跟着无诸一同闹起来。

他通商的初衷是为了得粮得人,而不是作死一样的树立更多的敌人。

另外,他要打交道的并不光是闽中。

这么干事传到其他郡地,他的口碑就算是完了。

所以要动,就得一起动。

而大秦对东南与西南的几郡的掌控,本就跟圣人说的治大国如烹小鲜一样。

锅里的鱼不轻易翻动就没事,一翻没准就会碎。

而他的行事已经不是翻面,而是纯纯的用力搅合。

因此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样的事情。

光用柔和的手段的就能治的无诸没脾气。

不过事情虽然不算大,也有解决的办法,可却极影响心情。

黄品一直都有拉拢临近几郡的打算,尽量避免乱起之后都给卷进去。

但管中窥豹,无诸就是几郡的缩影。

到时候恐怕光用嘴炮以及商业上的关系很难起到作用。

思虑到这,黄品轻叹一声,将打算与任嚣说过之后,语气透着无奈道:“事不大,却极其扫人兴致。

闽中的无诸如此,苍梧与洞庭的那些部族恐怕也有同样的心思。”

顿了顿,黄品往灶台里用力添了块焦炭进去,郁闷的继续道:“不是私下诟病陛下。

而是大秦已经走了与周时不同的道路,有些方面却还是用周时的那一套。

该杀之人不杀尽,早晚都是个祸患。”

任嚣明白黄品的意思,无奈的苦笑应道:“你以为当年朝堂上没商议过杀不杀的事情?

不是不想杀,是没法杀。

六国与变法后的大秦不同,勋贵的口众实在是太多。

不说国君的宗室,光是卿大夫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