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局长，嗯，也杀。

在小丑的狂暴之下，整个哥谭迅速陷入到一片战火之中。

与此同时，视角已经转移到了现实之中。

稻草人还是不停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我并不会杀你，接下来我把你放回去，这样你就可以亲自看着城市分崩离析，没有人会在相信你，也没有人会再害怕你……”

然而，当稻草人说完，却发现蝙蝠侠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夸张且诡异的角度。

嘿嘿，嘿嘿嘿嘿……

稻草人惊了。

卧槽，你笑什么？？？

“你还是不明白吗？已经结束了！”

蝙蝠侠：“准备好再来一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容反而再度激起了稻草人的紧张……以及，恐惧。

“为什么你不害怕？！”

他握紧拳头，再一次把超大剂量的恐惧毒剂注射进了蝙蝠侠的身体。

只不过，这一次承受这份恐惧的，将会变成小丑。

当再次进入精神世界的时候，视角已经转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小丑。

黑暗袭来，当小丑再次睁眼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一幅油画。

画面中。

夕阳下。

蝙蝠侠正抱着已经死去的小丑。

那是他在之前死亡的时候的场景。

一转身，则是自己的尸体被送进焚烧炉的画面。

“哦，真舒服！”小丑哈哈笑道。

小丑在精神世界里四处闲逛，看着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但渐渐的，他就笑不出来了。

眼前出现的东西越来越令他厌恶。

自己死后，无人打理的坟墓。

不时出现的蝙蝠侠的雕像。

对着自己遗像哭泣，却又完全听不到自己声音的小丑女哈莉奎因。

广播中不断交谈的主持人，明明桌上放着自己死去一周年的新闻，但两个主持人却完全遗忘了自己。

“今天是小丑死去的一周年。”

“小丑，那是谁？是哪个问号人吗，他可真是太烦人了，这家伙一定要滚出哥谭市。”

“不是那个，那个是谜语人。”

“哦，那就是企鹅人可波特，这家伙甚至想竞争哥谭市的市长。”

“也不是这个……”

“算了，不重要，接下来咱们说说另一件事。”

“是的，小丑确实不重要。”

小丑气急败坏地看着这一切，“不，我才不会被遗忘，我是蝙蝠侠永恒的敌人，我所做的一切都让人难以忘记……蝙蝠，老蝙蝠，你出来，你在哪儿，我知道你在附近，出来，出来！”

终于，小丑开始慌了。

他疯狂的破坏着四周蝙蝠侠的雕像，一遍破坏，一遍大叫。

精神世界里，出现了最令他恐惧的东西。

遗忘。

他害怕被遗忘，害怕被小哈莉遗忘，害怕被市民遗忘，最害怕被蝙蝠侠遗忘。

蝙蝠侠最大的敌人，毫无疑问应该是他。

最伟大的超级反派，小丑！

然而，小丑此刻终于遇见了和蝙蝠侠之前一样的情况。

无穷无尽的蝙蝠侠雕像，破坏不完，根本破坏不完。

就在小丑打烂又一座雕像的时候，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一圈把他打到进了另一个地方。

蝙蝠侠囚禁敌人的区域。

不知何处，响起蝙蝠侠的声音。

“你害怕化为灰烬，你害怕世人遗忘，但你注定被遗忘，小丑。”其中一个牢房被打开，蝙蝠侠的身影出现：“正因为有我的出现！”

小丑看到这一幕，不断地扣动扳机，朝着蝙蝠侠射出子弹。

但所有的子弹，都只是让蝙蝠侠朝他更近。

终于，蝙蝠侠瞬间抓住了小丑的脖子，说出了那句他印象里最深刻的话。

“我是复仇者，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

紧接着，抓起小丑，便朝着监狱里扔了进去。

“不，蝙蝠，别。”

咚！

大门关闭，隔着监狱门，小丑大喊，试图让蝙蝠侠放开他。

“布鲁斯，别，不要。”

“再见，小丑。”

脱离精神世界，蝙蝠侠绿色的瞳孔总算恢复了原来的颜色，脸上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而稻草人，此刻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对着屏幕说着自己的胜利宣言。

“哥谭，明白了吗，不再安全，没有希望，没有，蝙蝠侠。”

回过头，又是一针扎在了蝙蝠侠身上。

“我赢了。”他看着蝙蝠侠，语气里带着胜利的喜悦。

得到的确实一句淡定的回复。

“我不再恐惧了，克莱恩。”

稻草人瞪大眼睛；“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