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伤,还要侍从将他抬出高国公府,便说如若不分家,他便不再回家。”
邵氏也发愁了:“这便是三少爷的不是了,高国公到底是长辈,他岂能如此忤逆?看样子,回头都消了气,让母亲大哥与小夏,还是好生去劝劝他们叔侄才是。”
卫氏也是这么打算了。
郭蔷却觉得有异。高文通那个榆木脑袋,固然会因为许姐姐受委屈而生气,但既然分家不得,他的性子,该是想法子补偿许家才是,怎么当真与高国公杠上了?
这叔侄俩的性子,一日之间便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么?
总觉得哪里有不对。
郭蔷回了院子还是觉得不对劲,沉思良久眼睛一亮。这阵子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比如张良突然将玲珑阁关闭,比如他晕厥,再比如他早就示意她,要将云文山牵扯进来。
一切都是提早谋划好的,而如果她没猜错,张良和高文通,恐怕不止幼时同窗的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