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你的修为怎么会突然突破到仙帝中期?!”
子书禾更是直接站起身,连碰翻了棋盘都浑然不觉。
她敏锐地注意到,上官有容的裙摆还带着未干的池水,发间更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上官有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死死攥着衣袖,那些旖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交缠的气息,灼热的掌心,还有仙力交融时令人战栗的悸动……
“等、等他进来后你们问他吧!”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三步并作两步往闺房跑去。
可刚迈出几步就腿软得一个踉跄,不得不扶住廊柱喘息。
这个动作让宽松的衣领微微滑落,露出锁骨处一抹未消的红痕。
闺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庭院中面面相觑的二人。
净月呆呆地捡起棋子,突然哀叹一声。
“我闭关苦修百年,还不如人家一个时辰。”
子书禾却盯着上官有容紧闭的房门,陷入了沉思。
“恐怕不是普通的同修。”
她银牙紧咬下唇,心中有些吃味。
虽然她知道上官有人比她先,心中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真正面对这种事情之时,却仍是难以免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净月终于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正当净月思考着该如何安慰之时,子书禾突然抿唇一笑。
“等他进来,可得好好‘请教’一番。”
此时闺房内,上官有容把滚烫的脸埋进锦被。
窗外忽然传来李令歌与二人交谈的声响,她慌忙扯过绣枕捂住耳朵,却遮不住唇角那抹羞怯的弧度。
下一刻,天外天苍穹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子书禾似乎心有所感,立即腾空而起,朝着那道裂缝飞去。
净月还保持着递茶的动作,眼睁睁看着子书禾化作流光没入裂缝。
茶盏砸在地上,溅起的茶水打湿了她绣着昙花的裙角。
“等等!你们——”
她的呼喊消散在突然卷起的风中,整个天外天瞬间空荡下来。
净月孤零零站在回廊下,狠狠地跺了跺脚。
“我还想着安慰别人呢!谁来安慰安慰我啊?!”
……
嗡!
随着空间波动,子书禾直接出现在了阴阳池之中。
当她看清楚四周环境之后,仍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刚刚有容她——”
然而,她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李令歌塞进口中的一枚丹药打断了。
李令歌指尖还残留着阴丹的凉意,子书禾的唇瓣擦过他掌心时,带着特有的药香。
丹药入口,子书禾立即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轰然炸开。
阴阳池如同一面古老的铜镜,黑白二色的池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水面荡开的涟漪像是被惊醒的梦境,一圈圈向外扩散。
子书禾的银发在水中散开,宛如一匹浸染月光的丝绸。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池面顿时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像无数细小的钻石漂浮在两人之间。
“刚刚也是这般吗?”
子书禾的声音如同深秋的露水落在荷叶上,此刻她心中的那股醋意已经彻底消散了。
如今已经到了她的时间了,她只想彻底占有李令歌。
李令歌点头,阳丹在体内化开的瞬间,他的肌肤泛起蜜蜡般的光泽。
炽热的药力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在他的经脉中野蛮生长。
池中的白水开始沸腾,气泡上升时发出细密的声响。
子书禾服下的阴丹则像一泓清泉,在她体内静静流淌。
黑水表面凝结的冰晶越来越多,如同冬日清晨覆满霜花的窗棂。
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人的指尖在水中轻轻相触,刹那间,池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白水与黑水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如同两团交织的云雾,缓缓旋转。
李令歌体内的炽热气息顺着指尖流入子书禾体内,而她体内的清凉之意则回馈而来。
这气息的交换,像是深秋时节山林间的晨雾与朝阳的对话,雾气在阳光的抚慰下渐渐消散,而阳光也在雾气的浸润中变得温柔。
子书禾的呼吸渐渐急促,如同春风中摇曳的柳枝。
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如同荷叶上的露水。
李令歌的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池水微微荡漾,像是被微风吹皱的湖面。
池水如同熬煮多时的药汤,各种药性完美融合。
两人的仙力在池水的调和下,随着时间流逝,交融越发深入。
当雷雨遇上夜露,便化作滋润万物的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