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感觉这人的心都是黑的。
王长生摇了摇头,决定以后还是少和这家伙打交道。
狼队的三只小狼全部冲起来了,而他这张狼美牌却反手钩在了号的裤腰带上。
多贼呐!
“号与号这两位,就让他们一会儿自己去聊吧。”
“我这边作为一张独立的好人牌,虽然并不在焦点位上,没办法极其准确地知晓号与号各自团队中的视角是怎么样的。”
“但我毕竟也同时是井下投票的一张牌,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号不一定是那个百分百的好人。”
“所以号攻击我与号跟号,要去沾边号,我不明白这种洗白逻辑是怎么样的,号不论是真熊与否,实际上都和你号没有太大关系吧?”
“你为好人就为好人,你是狼就是狼,你站边号,并不能说明你是好人。”
“所以基于号这种看似很有逻辑,实则逻辑性却不强的发言,我认为号的视角是不太像一张好人牌的,因此我可能会更愿意去沾边号。”
“以及号聊的那些可能性,讲道理,并不是太靠谱。”
“狼美究竟会连谁,你根本无从知晓。”
“你说好人可以相互穿身份,蒙蔽狼队的视角。”
“那么狼队里的狼人是不是也可以相互穿身份,让你错以为他是狼美,从而把他留在最后一轮,或者让你以为他是小狼,把他先出掉了呢?”
“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不论正着说,反着说,逻辑都是说的通的,而且这一点不光可以用在好人身上,也可以用在狼人身上,因此号讲的那些话,我认为基本上等同于废话。”
“这也是我认为号不像好人的原因之一。”
“所以我会着重的听一下号和号的发言,只要其中有一个我认为像狼人的牌,同样也去站了号的边,那我大概率就会跟着号的手,去将号投死。”
“过了。”
乌鸦的发言结束。
他这番言论,虽然是在倒钩号,但多多少少也有点想垫飞号的意思,只是听起来并不明显。
就比如他在最后还特地去点了一下号和号这两张牌,态度强硬地告诉他们,只要有人站号的边,那么就一定是号阵营的狼人同伴,且号必为狼人这种话,攻击性着实略有点强了。
如果号和号之中有人有反骨。
或者说听号像号的狼同伴,那么就很有可能直接去站号的边,真正的钻进他们狼人的队伍里。
到了那时,如果能将好人赶到他们狼队的队伍之中。
纵然号乌鸦选择站边号,甚至连投票都是投的号,可是最终,号也极有可能成为被放逐掉的对象。
不过这也都是不一定的事情,局势的发展永远都会变幻莫测,不论是好人还是狼人,都只能竭力的做好此刻自己该做的事,并尽力为之后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去进行筹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做好了谋划,成与不成,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王长生也看出来了,乌鸦有在垫飞号的意思,但他聊的真的并不明显。
甚至如果单独听他的独立发言。
还真的要好好地考量考量,号究竟是井下的一张好人牌,还是狼人牌。
但越是这种发言,其实反倒越有可能会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号乌鸦是号团队中的一员。
不管号是熊或者狼。
【请0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0号天秤座发言。
他的目光在场上环绕了几圈。
最后于王长生的身上稍作停留。
这才开始了他的发言。
“聊到这里,两方阵营也就拉的比较明显了。”
“从最表面的逻辑来看。”
“站边号,狼人就是号、号、号,号与号开一只。”
“站边号,狼人就是号、号、号,号与号开一只。”
“先不论号和号有没有概率是两狼,而号是好人这种可能。”
“单说这两方的站边,号和号这两个还没有发过言的牌,反倒必然会有一张被塞进狼坑里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这种结果之所以被得出来,最大的功臣莫属于号和号这两张牌。”
“这两张牌看似处于对立面,然而实际上,仔细地想一下,号貌似并没有对号进行太多的攻击,可号起身却把号打进了号的团队之中,并且认定号、号以及号是三狼。”
“用的理由嘛……勉勉强强。”
“属于说也能说得过去,但硬说,也就一般的感觉。”
“因此,我不太想把号和号当成两个处在对立面的牌去打,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认识的。”
“号打号,也只是因为他们想打一些骚套路而已,也就是说,我觉得号和号有可能是两狼。”
“那么在基于这种情况之下,号为狼,号也为狼,看似号是在站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