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啊,他打小就没爹,经常被人骂是野孩子,受了不少委屈和欺负。”
武家沟有不少孤儿和寡妇,他们太了解没爹的孩子什么处境,和女人一个人带孩子难处,立即开始共情。
不过白玉兰可不吃他们那一套:“那好呀,我孙子买这房子也是花钱的,村里也写了文书,你们这想要这个房子就从我孙子手里花钱买吧,既然你们那么在乎亲情,孩子又是吃皇粮的国家干部,花几个钱应该可以吧?”
“不行!”韩巧娥像被踩了狗尾巴:“这是老葛头留给我和孩子的,凭啥让我们花钱?”
“呵呵,说来说去,你们来就是为了空手套白狼,为了抢房子啊!”
白玉兰得意地笑着:“不买房子也成,当初老葛头可是我们武家沟五保户,他吃的每一份粮都是从大家伙口里省的,既然他有媳妇还有儿子,如果让你们把老葛头这些年吃我们武家沟的粮付了,你们还会要这个房子吗?”
“吃吃喝喝能用多少钱?我家老葛喝凉水都能吃个半饱。”
朱会计扒拉一下算盘子:“除了吃喝还有医药费,老葛头有老寒腿,还得过一回肺结核,嘎过一回小肠疝气……哦,对了,之前肾里有石头,来回折腾去镇上医院,也花了不少费用。”
韩巧娥脸一阵蓝一阵绿:“……多少?”
朱会计伸出五根手指头:“就算你们五百吧,村里都有账,谁赖谁也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