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脸,虽然好转了不少,可这么大的年纪,折腾一番,还是很虚弱:“谢谢了,小凌。”
不敢与任老多说什么,凌游便要来了针灸包,趁着任老现在清醒,给他施针。
在下针之前,凌游抬头看向了陈邕:“陈教授,您也是中医吧?”
陈邕先是一怔,然后应道:“是啊。”
凌游便道:“您近些,瞧一瞧,我这两日就得返回云海,怕是不能耽搁太久,任老这病虽然好了,可还需要巩固,届时,就要多多麻烦你和其他专家同志了。”
陈邕一听,心中一阵感动,凌游这个举动,何尝不是给了自己和先前来的许多吉山专家,一张大大的脸面,尤其是自己,若是在凌游走后,还能给任老日日施针,就算这件事上,凌游是头功,那任家也不会忘了自己啊。
所以陈邕连忙上前:“好,好,凌省,你尽管施针,我仔细瞧了,事后再向你请教。”
凌游只是笑着一点头,便在任老的身上施了几针。
陈邕见状,眼睛片刻都不敢离开凌游的手,仔仔细细的将穴位和针法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