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杨放:“……叔祖,我也要去吗?”
杨晟:“为什么不去?人家也不会认识你。”
杨放总觉得不太好,毕竟是亲戚,事后知道了也挺尴尬。但杨晟显然不这么觉得,他答应参与就是站在士族的角度在反对北境政令,和私下亲戚关系完全无关。
杨放想来大王也不会认识他。他姑祖母去的早,姑祖母去世后为了避免结交手握重兵的军侯,杨氏和昌州已经多年不走动了。加上北境王小时候早早就藩,外祖母是哪个地方的杨氏他都不一定知道。
他不怀疑魏亭侯和北境一条心,但明面看大王其实和魏家也没什么深入交往机会,有限的沟通机会军国大事怕是都说不完,谁会扯这种老黄历?杨氏一直低调的很,想也没有特意提起的必要。
他哪知道大王有个勤快表兄,大王不但知道外祖母是哪个杨,还亲自爬过他家的墙头。
杨放想通就加了件厚衣和叔祖一起出门了,今天是场硬仗。
这事的结果他想过了无数可能,可能北境王少年人面子浅,羞恼成怒杠起来严惩抗议者;也可能恩威并施,一边用武力威胁一边派人说和劝他们回去?
反正怎么想,也没想过是现在这个场面。
怎么说呢,不说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也大差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