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祖孙俩又是好一阵腻歪,宋裕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父皇,我问的是您觉不觉得宋翎最近有点奇怪。”
“他最近干什么了?”
得了。
白问。
“老头子,我觉得宋翎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宋裕冲着元祐帝开口,终于,元祐帝的目光再次回到宋裕身上,手里还拿着鞋底子。
“怎么称呼朕的,小兔崽子胆子大了是吧?”
于是,接下来的紫宸殿就上映了一出秦王绕柱走的戏码。
“父皇,父皇,您冷静啊。”
“宋翎那小子跟逆贼勾结,这可是大事儿,关系到您日后见了老祖宗是站着还是跪着啊。”
元祐帝停下了。
指着宋裕,“说,给朕好好说清楚。”
他堂堂开国皇帝,日后见了老祖宗无论如何都不能跪着!
“肖秉生,我怀疑他有谋逆之心,证据已经找的差不多了。”
宋裕看向元祐帝的目光有些复杂,老头子这皇帝当的挺舒服啊,什么都不用干逆贼就被找出来了。
所以这一次还是让老头子多在龙椅上坐几年吧。
“您的儿子和肖秉生最近来往甚是密切,肖家还给东宫粮食呢,今日给的是粮食,不知明日给的会不会就是兵马了。”宋裕啧啧称道,“一国太子和逆贼勾结,您说说这......老祖宗会不会被气活过来?”
“蠢货!”
元祐帝扔下手中鞋底子,气的头顶冒烟。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儿子?肯定是皇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