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原本关闭的房门门栓被人从外面挑开来,杨毅躺在床上警惕的看过去,眉头一挑。
随即一阵香风袭来,那熟悉的气味,分明是黄思思的。
只见黄思思穿着夜行衣快速钻了进来,反身将门关上,然后一头便扎进了杨毅的被窝。
香风暖玉靠在身上,杨毅一阵迷糊。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你当我瞎的吗?你对景润出手时我就怀疑了,那把飞刀似曾相识,又瞧你从小妹的房间里出来,她是什么身份?那克苏除了你,还会放谁进去与她独处?”
“啧,你个小机灵鬼,还是小瞧了黄帮主的智慧了。”
“别说话,抱紧我……”
两人一阵温存之际,忽听隔壁传来阵阵似哭似笑的女声,好像是肖雨烟的声音……
洛陵大牢。
狱卒恭恭敬敬的将两名黑袍人请了进来,打开了牢房。
景润如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听闻动静这才抬起头,一脸悲愤之色。
“两位爷叔……我好恨!我要他死,我现在就要他死!”
两名黑袍人揭开兜帽,露出银发白须,正是当年被号称“王朝四柱”的其中两位,受贬后作为王府总管的熊克敌、胡继先二人。
“你怎么惹上地镜司这头恶犬了?”
“现在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吗?景润我孙儿,可伤到了根子?”
胡继先皱了皱眉,打断了熊克敌的话,连忙将景润扶起来,精纯的内力渡了过去,很快就发现景润的伤势不轻。
“还好你跟随你师尊修行的道法与我们武修不同,否则,这般伤势,已经算是将你废了。”
“哼,这个姓吴的下手好狠!”
“狠不狠的先放一边,既然孙儿无事,我倒要问个清楚,谷一川真的是你杀了吗?”
“孙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虽然平时与他不对付,但总要给他师尊几分薄面的,那个姓吴的狗官在暗算我,闵仲恩根本没有真的对谷一川出手。”
“可当时许多人瞧见了……算了,谷一川如果没死,重阳子、单赤瞳就不会向我们发难,这件事便好解决,趁着这厮没把事情传开,赶紧将他灭口便是。”
“但如果谷一川真的死了,便得请你师尊‘百鬼仙君’出面了。”
“这些府军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地镜司的走狗混了进来,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去查,我要这个姓吴的一只脚踏进南州后所有的消息,哪怕是早上吃的什么,晚上睡在那里,事无巨细的都给我去查!”
熊克敌听出这位好友内心的愤怒,也只得点头,他们二人在南州数十年,借着淮王的名义,早已将南州上下打造的如铁桶一般。
只要命令发了出去,各部皆会动起来,尤其是那些只看钱的郡丞行书,更是会极力配合。
胡继先将景润背了起来,就要离开此地,那名看守的狱卒顿时大惊,连忙阻拦道:“两位总管,这可使不得,这个罪过可大了!”
“怎么?淮王府的总管面皮,到了你这里不好使了?”
“这……可是杀头……”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胡继先眼睛一眯,他身上一股戾气爆发,狠狠一脚踹在那狱卒心窝,看似力大,却踢在狱卒身上,狱卒没有半点移动。
等熊、胡二人错身过去,这名狱卒整个上半身便即炸开,散碎的血肉组织与鲜血飞溅四处,场景无比凶残。
其他狱卒见状纷纷退避,就当看不见这二位凶神。
“二少爷!救救我们!让我们跟你一起出去吧。”
就在熊、胡二人要带景润离开时,路过一间大牢,那毛占、田请连忙扑在牢门上叫嚷。
“两位爷叔,你们先去外面等一等吧,我有些事要与他们交待。”
“此地不宜久留,你搞快些。”
熊克敌与胡继先不疑有他,点头应承,便离开大牢。
景润喊来狱卒打开牢门,又将他们都赶了出去,一矮身就走了进去,经过胡继先的仙力治愈,他的脚筋已经接上,只是琵琶骨的伤势还需要特殊治疗。
“多谢二少爷,出去以后,再为二少爷做牛做马!”
“没事,现在你们一样可以为我效力。”
景润脸上闪过一抹凶狠,双手忽然变得漆黑如墨,指尖如同锋利的刀狠狠插进这二人胸膛中,硬生生各自抠出一个跳动的心脏。
景润张口便将两颗跳动心脏如同珍馐美食一般吃了下去。
随着这两颗心脏被吞食,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复原,琵琶骨肉眼可见的修复完毕,甚至气血饱满,令得修为更上一层楼。
“啧!还是六境武修滚烫的热血、和跳动的心脏最为美味。”
……
【叮!“特性·宝华明光”生效……】
杨毅一觉醒来,黄思思已经不在了,半夜偷摸进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