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不想睡?”裴雁来突然问。 我悚然一惊,条件反射道:“不来了。” “……” 裴雁来似乎很无语。距离太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我颈侧上浅淡的咬痕,有点痒。 我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找补道:“我是说,不如我们聊会儿天。” 我问他,腰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问题,我从第一次在地下射击场看到他赤着的上半身时就想问了。刚刚在胡乱中蹭过去,粗糙的触感还留在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