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望着他们,去对付大主祭大人吧?”
“长垣一战,帝国死伤二十万!四十万远征军,更是在一夜之间,被全数围歼!
我看都用不着大主祭大人亲自动手,光是罗罗乌族一部,便足以在一个月内杀进帝都,把他们那个皇帝小儿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夜壶!”
名为戈兹齐的帝国人闻言皱了皱眉,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正想要拔刀,却被维图加族长用了凌厉眼神制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战神教会,更不敢与大主祭大人为敌。”
维图加族长看着霍罗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现在是大主祭不愿意放过我们!就因为我们杀了点人,抢了点东西,犯了点.‘小错’!”
他敞开手,缓步向霍罗斯族长走去,任由自己的胸口,贴在对方锋利的刀尖。
“帝国的软脚羊,固然靠不住。但我们,却可以通过与他们的合作,向大主祭展现出我们的‘重要性’,从而让他老人家,宽恕我们这一次的‘小小过错’。”
“……”
霍罗斯族长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他被维图加这一套说辞,给彻底打动了。
但是……
他脚步猛地一转!
手中厚背大刀,如同一弯冰白霜月,不带丝毫征兆地,骤然劈向了角落里的戈兹齐!
“铿!”
戈兹齐反应神速!在那刀锋临体的瞬间,手中长刀连鞘都未出,向上格挡!
然而,厚背大砍刀势大力沉,他只觉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为之一麻,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当即,他刀尖下指,调整角度,以刀鞘为引将那势不可挡的大刀带偏。
“好刀法!再接老子几刀!”
霍罗斯族长大笑一声,战意勃发!
一连三刀力劈华山,一刀比一刀势沉,一刀比一刀威猛!
戈兹齐双手紧握刀柄,完美地招架住了每一击!
但他整个人,却仍是被那股恐怖的巨力,推得连连后退,脚下犁出了两道深深沟壑。
霍罗斯族长迅速将目光,投向了他手中的太刀。
按照常理而言,以自己的力量,他手中的大刀,两刀下去,就足以将这种刀身的兵器直接劈断。
可是,几招对拼下来,他不仅没能将对方的太刀劈断,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豁口都没能劈出,反倒是自己手中的大刀,竟多出了几个指节深的豁口。
“帝具么?”
霍罗斯族长双眼一眯,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你也接我一刀!”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戈兹齐骤然变招,拔刀横斩!
霍罗斯族长冷哼一声,反手将大刀杵在身前,轻易地便挡下了这一击。
却未曾想,这只是虚招!
戈兹齐手腕一转,刀锋上挑,直取他握刀的手腕!
习惯在战场上硬碰硬的霍罗斯族长,仗着自己有手甲在,不闪不避的,一脚踢在自己的刀柄上,以戈兹齐的太刀为支点,自下而上,欲要与对方以伤换伤!
“铿!”
“呲!”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太刀斩破手甲,在霍罗斯族长虎口上,留下一道细小刀痕。
而霍罗斯族长的大刀,却在戈兹齐胸口上,留下十多厘米长的痕迹,血染白衣。
戈兹齐捂着胸口的伤口,嘴角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浅笑。
【一斩必杀·村雨】!
霍罗斯族长收回大刀,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右手虎口上渗出的几滴血珠,转身看向身后的维图加族长:
“这个帝国人的实力还行,但关于合……唔!!”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罗斯族长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双虎目,瞪得滚圆!
一道道黑色的诡异咒印,如同毒蛇一般,在他的皮肤之上浮现、缠绕!
瞬息间,这位魁梧高大的部族长,便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维图加族长呆呆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倒下,一时间,竟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族长!!”
“族长!!”
霍罗斯族的亲卫们发出惊骇的大声呼喊,两名亲卫队长立刻冲了上来,检查霍罗斯族长的情况。
维图加族长,在此刻,终于回过了神!
他双目充血,暗红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爆发,猛地转身,用肘死死地架在了戈兹齐的脖颈上,将他狠狠地掼在帐篷立柱上!
“为什么?!为什么?!”
他如同暴怒的雄狮,疯狂咆哮,
“你不会真的以为,凭借一把刀型帝具,就真的能横扫我部族战士了吧?他刚才只是在试探你,根本没有用全力啊!”
戈兹齐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却并未反抗,反而笑了起来:
“意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