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与速度,一次又一次地,与那漫天枪影撞在一起!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王翦虎口发麻,而墨钰却没有半点异样,只是一味出戟。
王翦心中骇然,此人力量之强,远超想象!他深知自己武道修为不及墨钰,但此刻,却不得不以命相搏!
长槊舞动如风,凭借出神入化的武艺,将槊法发挥到了极致,每每将墨钰砸来的方天戟化解。
秦时墨钰境界虽高,却不善搏杀之术,更多是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与先天罡气硬碰硬,以力压人。
“喝!”
一声低喝,方天画戟横扫千军,霸道无匹。
王翦险之又险地避过,戟刃几乎擦着他脸颊掠过,罡气交织,带起一缕细微血痕。
两人战在一起,一时间,戟光槊影,罡气横飞。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罡气余波,震得周遭秦军士卒无法靠近。
交手不过十数回合,王翦便已是险象环生,几乎是被墨钰压着打!
每每都被逼入绝境,却总能以毫厘之差,堪堪避开致命一击。
就在此时!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一阵阵充满铁血与荣耀的战吼,轰然响起!
八百名布衣锐士,此刻总算从魏军前线撤了回来!
一股股血红如墨的气息,自他们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布衣上,蒸腾而出!
强大的集体意志,在军魂加持下,凝聚出的军魂云气!
甫一出现,便向墨钰镇压而下!
秦时墨钰只觉得周身一沉,外放的武道意志在军魂云气的压制下,被强行收回体内!先天罡气竟被降解成了气劲!
“好机会!”
王翦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长槊如电,直刺墨钰心口!
“铛!!”
方天画戟横亘胸前,后发先至,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随即,秦时墨钰反手一扫!
月牙戟刃,划过一道死亡弧线,直奔王翦脖颈而去!
王翦只觉彻骨寒意从脖颈处传来!猛地向后仰倒!
锋锐戟刃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险些将他的脖子斩断!
一缕断发,飘然落下。
王翦的衣衫被冷汗浸湿,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墨钰。
没想到墨钰在罡气被压制的情况下,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招!
此人,当真不可力敌!
秦时墨钰心中却是有些无奈。
也就他这天人宗师掺水太多,你若换做战狂来,别说八百锐士了,就是八千锐士所凝成的军魂云气,都不可能压制他的武道意志!
好在,他善于锻器,自己用的方天画戟,自然也是一柄神兵级别。
即便自身武道意志被压制在体内,无法与气劲在外形成罡气,但他手中方天戟却可以承受武道意志的直接灌注,且不受军魂云气压制。
“杀!!”
就在此时,数十名气息锋锐如剑的老锐士,已然手持着秦剑,从阵中疾驰而来!
速度丝毫不弱于一般的战马奔腾!
秦时墨钰目光落在这些老锐士身上,又扫了一眼四周已然重整旗鼓的秦军战阵。
他自是不惧,可麾下十余骑将,若继续深陷重围,恐难生还!
秦时墨钰当即不再恋战,猛地一勒马缰,调转马头,舍了王翦,便要杀出阵去!
王翦眼见他欲走,心头一急。
他余光已瞥见北方天际线,一道的白色洪流正在急速接近,正是对方麾下的边骑精锐大队!
一旦墨钰与他们会合,则此战危矣!
“休走!!”
王翦怒吼一声,策马向前,试图死命缠住墨钰,为秦军争取时间。
“疾!”
秦时墨钰眼中精光一闪,早已算准王翦不会轻易放弃,忽从袖口甩出了一道乌黑细长的绳索。
这绳索在空中迎风而涨,如同活物一般,化作一条乌黑毒蛇,缠向王翦!
“这是什么?!”
王翦心头一凛,下意识地,便挥动着手中长槊,向着那绳索斩去!
然而,看似纤细的绳索,却是坚韧无比!
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竟是未能影响分毫,反而被活物般乌黑绳索,顺着长槊杆身,闪电般地缠了上来!
王翦心中大惊!
这绳索并非武道手段,亦不像墨家机关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
秦时墨钰忽而一招回马枪!
手中方天画戟带着无匹的威势,直取王翦咽喉!
“休想!!!”
千钧一发之际,几名赶至的老锐士发出一声嘶吼,周身血色云气骤然浓郁,猛地拔剑。
一瞬十剑!
上百道剑光如水,连成一片,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