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汤来了(2 / 3)

道:“小畜生狂妄自大,恬不知耻。不敢赌便不敢赌,偏生找一堆理由。你到底是不是男儿?”

程英大喜,心想:“师父又给你递台阶了。云郎你千万要抓住,随便选个琴棋书画什么的,输了就输了。输给师父,也不丢人。”

易逐云道:“老匹夫,我当然是男儿,而且是大大的男儿。”

黄药师道:“既然如此,何必作女儿态,婆婆妈妈,徒惹人笑话!”

易逐云道:“赌什么,让我随便挑?”

黄药师自忖百家绝学,样样精通,便道:“随你挑。比琴棋书画,那是老夫欺负你这个粗鄙武夫,赢了也不光彩。比武功,老夫比你多练了几十年。虽然几百招之内你未必会败,但你终究不是老夫对手。不过,你不是说你也会仁卿的元术数,并且比仁卿还精通么?若是当真如此,你赢老夫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李冶与元好问暗想:“这小贼胡吹大气,自讨苦吃。这方面便是再让他学二十年,也不是黄岛主的对手。”

张德辉却想:“黄岛主,你这可是选错赌斗的项目了。别看大都督年纪轻轻,这方面的本事,那真比仁卿厉害得多。什么钱粮项目,他一眼就能看出问题。什么术数推算,大都督更是精通得很。几张纸,一堆鬼画符,一会儿工夫便演算得明明白白,直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知他是师承哪位高人?你道他为何骂老夫是老帮菜、老废物?是他想教老夫,老夫却迟迟没能学会啊!”

只听易逐云笑道:“老匹夫,要比那元术数,那是我欺负你。毕竟我是站在无数巨人肩上,赢了也没甚光彩!”

程英在隔壁听了,只觉头大,暗道:“臭云郎,你就是不知好歹,你从前可不是这般模样。”

黄药师走遍天下,何曾见过易逐云这般嚣张之人?冷笑道:“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也只是提个建议,赌什么,由你挑。”

易逐云笑道:“琴棋书画,那是娘们的玩意儿,不比,不比。”

三个老儒几乎绝倒,暗骂此贼粗鄙不堪。便是黄药师也失笑出声,道:“若比粗鄙,老夫确比不了你。”

易逐云道:“粗鄙这桩事,含糊得很,没法衡量,也难分输赢。譬如我骂你老匹夫,你骂我小畜生,到底谁更粗鄙,谁也说不清。”

黄药师心想:你要比一个能明确见高下的,那是再好不过。便道:“婆婆妈妈,不敢比就滚!老夫可没这闲工夫跟你瞎掰扯!”

易逐云转过身来,笑道:“好,我也不跟你瞎掰扯。咱们比一项定能量出高下、分出胜负的。只是你若输了,可别耍赖。”

黄药师不耐烦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一出口,心里忽然一惊,暗道:“不好!这小畜生若让我跟他比骂人,老夫还真未必能赢他。当真是大意了。”

易逐云却道:“黄岛主既然问我是不是男儿,那我选的,自然是比一比男儿的本事:你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看谁撒得远。撒得远的,便赢。”

此言一出,四个老者这回当真绝倒了,均想:若比无耻,此子确是天下无敌了。

隔壁沙通天等三恶人听了,心里都乐开了花,均想:不愧是教主,真乃天才!苦于哑穴被封,笑不出声。

那书生鸿载也万万想不到易逐云会比这个,却也佩服他颇有急智。

便是程英也脸红耳热,心想:“云郎这个坏蛋,也不知羞,教我做娘子的日后怎生见人?”但又想,云郎此举实乃天才,只要不是武斗,又有几分庆幸。

只听李冶喝道:“无耻!荒唐至极!”

元好问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

李冶道:“药兄,千万不可应他,这不公平啊。”毕竟几个老头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和年轻人比谁撒得远,那不是必输的么?

易逐云喝道:“老匹夫,要食言么?”

黄药师却想:“我哪里是恨这小畜生,我其实是在羡慕他、嫉妒他啊。他娘的,比老夫还要邪门!”哈哈大笑道:“小畜生,果然有趣!老夫岂是食言之人?便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到底能撒多远!”

两人行至窗边。黄药师掌力一送,那木墙立时碎成齑粉。黄药师道:“小畜生,敢不敢就在这儿比?”

易逐云道:“怕你不成?”

三个老儒背过身去。李冶和元好问更是心如死灰,心里不知骂了多少句“斯文扫地”。

只听易逐云大声叫道:

“汤来了,汤来了!”

黄药师哈哈大笑。

接着一阵哗啦啦放水之声。

黄药师道:“小畜生也不过如此。”

易逐云道:“老匹夫果然老当益壮。”

两人哈哈大笑。

待得水声歇了,只听易逐云叫道:“老付,叫人出来量一量。右边是我的,左边是黄老匹夫的。”

不多时,便听楼下军士高声喊道:“大都督赢了一尺!大都督赢了一尺!”

一众军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