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公孙绿萼二位夫人睡得正香,忽听得吱嘎声响动,两人同时惊醒。
睁眼望去,只见易逐云与李莫愁竟在做饭,时不时相吻一处。
二女登时羞得满面通红,心中虽知丈夫向来混账,却没料到竟混账至斯,当着面这般亲热,好生不知廉耻。
李莫愁却似浑然不觉,满脸得意,偏又哼哼唧唧,娇声媚语,极尽享受之态,明着是向二人示威。
程英只暗啐一声,索性闭了眼,佯作睡去,暗骂那女魔头好不要脸。
正此时,婴儿啼哭起来。
李莫愁笑道:“绿萼妹子,劳你帮我抱抱孩儿。”
绿萼只得起身,羞得不敢抬眼,低着头从二人之间将孩儿抱回床榻,轻轻摇晃。
那孩儿倒也乖巧,不多时便不哭了。
程英又气又恼,暗骂:“臭云郎,这女魔头,好生无耻!孩儿也不顾,只顾着亲嘴热络。”
她翻个身,从绿萼手中接过孩儿。
只见孩儿白白嫩嫩,肉嘟嘟甚是可爱,心爱不过,那点恼怒竟去了大半,忍不住凑过脸去,在孩儿脸蛋上亲了亲,嗅了嗅那乳香。
只听易逐云道:“莫愁,待此间战事一了,我要择个黄道吉日,与绿萼、芙妹拜堂成亲,你道如何?”
李莫愁道:“不成!”
绿萼心头一酸,甚是难过。
易逐云柔声道:“我与她们既有夫妻之实,若不娶进门,岂不成了负心薄幸、为人唾骂的人渣?”
李莫愁道:“你本就是人渣!”
易逐云笑道:“你敢骂夫君?可知咱易家的家法厉害么?”
李莫愁道:“绿萼妹子入门使得,那郭芙却万万不成!”
绿萼早知易逐云有意迎娶自己,此番听得李莫愁这般说,显是心中认可,又想李莫愁以师父之尊嫁与易大哥,能得她首肯,心中不免欢喜。
易逐云又道:“英妹意下如何?”
程英只管摇着孩儿,随口道:“既有夫妻之实,索性都娶了便是。”
李莫愁道:“我不同意!”
易逐云笑道:“英妹,你放心,我永远疼你爱你。”
程英啐了一口,并不理他。
李莫愁道:“我不同意,非为别事。那郭芙上次趁我大着肚子,又骂又打,这笔账还没算清,岂能让她进门?”
易逐云笑道:“她那点功夫,哪里打得过你?又哪里骂得过你?”
李莫愁道:“总之不成!你若敢娶,看我闹不闹你!”
易逐云笑道:“当真要翻天了?我看你是欠收拾!”
李莫愁道:“怕你不成?放马过来!”
易逐云道:“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后悔!”
李莫愁道:“上回败给你,是我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如今孩儿已生下数月,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易逐云笑道:“看来你对为夫的武功,竟是一点也不知啊。”
说着身形微动,喝了一声:
“太玄之鞭来也!”
噼啪一声脆响!
李莫愁娇喝道:“慢……来!”
这一对冤家,竟在房中打斗了起来。
易逐云内力深厚,钢鞭一抖,使的正是那“太玄鞭法”。那钢鞭乃精铁所铸,鞭法招招精妙绝伦。李莫愁双剑齐出,施展“玉女素心剑法”。一个混世魔王,一个江湖煞星,好一场泼天恶战!
但见二人斗在一处,兵器交击声大作。
易逐云喝一声:“芙妹我娶定了,便是太玄也拦我不住!”
铁鞭荡开双剑,直取李莫愁要害。
霎时间鞭剑交击,交击声密如骤雨。
李莫愁娇叱:
“你做梦!我便是不同意!”
左手玉女剑法,右手全真剑法,双剑合璧,竟将那铁鞭裹住,顺势反击。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数百合。
李莫愁剑法虽天下无双,几无破绽,但易逐云身经百战,对她这几位娘子的招数破绽,无不了然于胸,渐占上风。斗口之余,两人言语间更是粗鄙下流不堪,谁也不肯认输。
又斗片刻,李莫愁气力不济,渐露败象。易逐云攻势更猛,李莫愁双剑左支右绌,撤招不得,只得求饶。
易逐云却不放手,定要她应允娶郭芙之事。李莫愁手脚酸软,一口气提不上来,颤声道:“云儿……你要娶便娶罢!”
说着身子一软,竟要晕厥。
易逐云忙收鞭揽住,柔声道:“我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绿萼与芙妹,我非娶不可。往后若要再添人,我说了不算,你们姐妹说了算,可好?”
说罢低头吻住,渡了一口真气。
李莫愁悠悠醒转,软语道:
“好……我云儿终是长大了!”
竟反手搂住他脖颈,热烈回吻。
程英与绿萼在旁看得面红耳赤,虽觉羞人,但念及昨夜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