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的。

他也一直这么催眠自己。

后来当他们把罪责推给夏幽之后，他又催眠自己，的确是夏幽做的，他才将一切的恶意都留在了夏幽身上。

“对不起……”

他声音嘶哑，仿佛很艰难才从喉咙里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但夏幽并没有理会他。

在她快走出这里的时候，夏景州也开口说了句话，“可以帮我好好照顾司安吗。”

夏幽只是嗤笑了一声，便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玻璃另一边的夏家几个人，每个人的神色都如丧考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可谁也没说话，都只是沉默着。

只有夏夫人的哭泣声，让整个空间里多了几分哀凄的味道。

从里面走出来之后的夏幽神清气爽。

“已经看完了吗？”警官在外面等她，那眼神里似乎也带着几分怜惜，所以语气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