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有人徇私枉法,这么多人都休了假,难道每个人都是家里有人病了?”
“他就随便指定哪一个人缓几天再休息,不就完事了!”
“不知道变通,能力这么差,就不要揽这种活啊!!”那个人越说越激动。
看着焦急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家里人得了什么重病似的。
时狸看着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但是事情也不能这么快的就下定论。
因为洛林就是黑格走了之后留下来负责管理这段时间的那个倒霉蛋。
很显然,洛林此时有些紧张。
但是在看到时狸来了之后,很明显的就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说时狸一定会偏袒他,而是他真的觉得时狸是一个会听人把话给说完的人。
“真不是这个样子,你这个人怎么见着一个人说话是一个样子,见着另外一个人说话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里外每次说话都是不一样的。”洛林简直都要气死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之前在黑格的领导下,这些人基本上都不敢造次。
但是一换成他,各自都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有的人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说这样形容也绝不为过。
“好了,都不要吵了,现在你们俩分别跟我讲一下事情的经过。”
“到时候我会让你们分开单独和我见面。”
“同样的,我也会从围观群众中,随机抽几个人也讲一下他们看到的事情。”
“一旦核实谁的话是假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时炙炎没有时间去听这帮人打什么感情牌。
他现在就用最基础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反正只要问的人够多,总会有人露出马甲。
这些人肯定也无法未卜先知,知道他会过来。
大概率是没有办法提前打好口供的。
但是时狸却有不同的看法。
因为在时狸眼里,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完全的就事论事了。
时狸戳了戳时炙炎的胳膊。
“等一下,等我们进了房间,再说,好不好?”时炙炎一眼就看出时狸是有话要说。
但是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时炙炎有些担心时狸说出来什么一些让很多人没有办法接受的话,给这帮人整应激了。
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所以时炙炎还是打算让时狸私下跟他说。
时炙炎承认时狸是一个非常有思想的人,但是同时,时炙炎作为年纪更大一些的人来说,保护时狸的安全才是比展现思想更重要的事情。
人只有先活着,才有以后。
“好。”时狸看了一眼周围注意她的眼神,也点了点头。
在这里站久了,感觉人都快要被盯穿了。
“我还是觉得他们真的很有可能做假口供。”一行人随便就找了个空的休息室,就准备在这里校对口供了。
时狸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么会呢?大家基本的一些道德底线都是有的。”
“我们的军纪惩罚还是很严格的。”时炙炎倒也不是那么相信人性。
但是这么严厉的规矩和惩罚之下,很多人都会被吓退。
因为很多造假而得到的结果,在惩处面前比起来,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但是你要想,现在他们闹这场事情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啊。”
“就是想趁着黑格这段时间不在,给洛林这个代班的一点下马威啊。”
“黑格是能黑的下那个脸,一个都不管一个都不顾的。”
“但是洛林很显然不是那个性格,他下不来那个脸。”虽然和洛林的相处也没有很久,但是一个人大致会是什么性格,也还是能看出来个一点的。
洛林是个善良且心软的人。
这样性格的人,最好的是善良,但是最致命的,是他的心软。
“洛林就是一个代班而已,就算是真的通过这种手段把洛林给拉了下来,也没有任何有意义啊,这个位置等黑格回来了,也还是他的。”
“就算是没有黑格,不也有我?无论是换谁,也轮不上今天在这里凑热闹的这些人。”时炙炎就是觉得有点没必要。
因为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位置,折腾这么久,甚至还冒着大概率会被发现的可能去做。
属实是有些假。
真当他傻不会自己去调监控看?
他就是想给这些人一个好好想想的机会,别在这种事情上犯傻。
但是如果真的救不了的话,也无所谓了,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多揪出来几个脑子不好的,一块收拾包袱回老家吧。
“但是我真的不敢保证,当这些人全都众口一致的去污蔑洛林的时候,你还会这么想。”时狸有些狐疑的看了时炙炎一眼。
印象中那个这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