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对她一直不错,现在找上门来,又适逢其会,请他喝杯茶也是在情在理的。
但曲罗伸出来的手上也缠满了布条,而且已经又痉挛又颤抖,几乎握不住茶杯了。
还散发着一股似臭又似香的诡异气味。
他取下了缠头布之后的脸上大大小小的红褐色肿包已经溃脓发炎,惨不忍睹。
曲罗挣扎了半天,终于用两只手费力地举起了茶杯,将洒得只剩下半杯的茶水喝了……或许也只是表示了一下“喝了”的意思罢了。
茶水都洒得差不多了。
“那个张德还没死对吗?”狼小六淡淡地问一句。
曲罗迅速抬眼看一下狼小六,就又将头低了下去,然后沉思着点点头。
“夫子拿幽魂草吊住了他的三魂七魄。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活死人。”
“那不正好用来当药人试验各种解药吗?”狼小六嘴角浮起嘲讽的微笑。
“能试的都试过了,可就是没有用……反而更严重了。”
“所以就给你下了毒?”
狼小六嘲讽的笑容更大了。
“看来你在你夫子心中的地位还不及张德一根汗毛的重量啊!”
药云宗大名鼎鼎的谷衣谷夫子,就是卑鄙无耻得这么没有底线的吗?
不仅仅偏听偏信奸佞小人,还为了罪魁祸首张德的性命,竟不惜牺牲另一个无辜弟子的身家性命。
药云宗都是谷衣那样卑鄙无耻的人吧。
对药云宗,狼小六的心冷到极点。
“这也是我的主意!”曲罗似乎感觉有些理亏,声音更轻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