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个万年老陈酿不假,但你也没必要敬而远之,供奉到牌位上去吧。”
烂木头听了,便就低了头,咕咕咕咕地偷笑了起来。
狼小六则更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半木话外的意思。
“你答应了!”
她瞬间高兴得将半个身子扑了过来,还瞪大了双眼,以至于都变成了圆溜溜的圆杏儿模样,却散发着兴奋和狂热的光芒。
犹如璀璨的星河闪耀。
半木的心便又情不自禁的荡了荡。
却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
“嗯。”
狼小六更加开心和兴奋,脸上的笑容犹如恰合时节的鲜花般压也压不住地绽放了出来。
不假思索地,她起身离开了座位,趴到地上,冲着半木“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诚心如斯,这头叩得真是“咚咚咚”敲鼓般响亮。
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只感觉她将脑壳磕出了脑浆一般。
“你干什么!”三个人赶紧离席。
半木却是瞬间便冲了过来,将她拉起身来。
眼见得狼小六额头上红红的,有肿起来的迹象,不由得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傻瓜,疼不疼啊!”他轻了声脱口而出,伸出手去拂了拂那块红肿,眼眸里也含了浓浓的温柔深情。
狼小六却毫不在意自己的伤痛,更没有发现他隐藏的情义,只是开心地绽放着如花的笑靥,摇头。
怎么可能疼呢,比这重的伤都受过不知多少次了!于是笑着言道:
“夫子莫怪,拜师礼仪不可以荒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