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温柔一把刀的事,就不稀奇了。
“如果你想知道……”花杜宇继续说。
“不,不想!”狼小六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对于温柔一把刀,对于棘落木的破事,她懒得管!
“好,继续说我的事。”花杜宇显然很欣赏她的这种态度,便笑着转了话题。
“我心甘情愿为岛主做事,但并不代表我就是岛主的属下。我是属于半自由的状态,这酒楼是我的一处私人产业,我有绝对的话语权。而且,我是真心不想你出事,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的。”
被人这样当着面地“表白”,不喜花哨的狼小六,只能默默喝茶了。
“我知道你很忙,也知道一时半会儿你不会相信我——换做以前的我,也跟你一模一样的!”
说着说着,花杜宇突然自嘲似的笑了,“但是自从上次见你做事,突然之间,我就改变了这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的想法——你这样的,太少见了。”
狼小六默默喝茶,觉得尴尬。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想到我这个地方,这个房间。希望你到了附近的时候,能记得有这么个地方,这么个人,在希望着你平安无事。”花杜宇平静地说话,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狼小六就突然有些感动了。
这世界上,在风雨之中默默前行,独自打拼的人实在太多了。